第17章二等功的风声
第17章二等功的风声(第2/3页)
桌子,“突破口在报案人。你光看物证,不看人。重讲。”
苏晓棠在旁边支着耳朵听,听得直咂舌。私底下她跟李扬嘀咕:“周主任这是把压箱底的都掏出来了。”
“你才看出来?”李扬头也不抬地修着相机,“老爷子那几本汇编,锁柜子里锁了十几年,谁碰跟谁急。”
“现在呢?”
“现在,”李扬朝里屋努努嘴,“钥匙都在人家小温兜里挂着呢。”
“啧。”苏晓棠酸溜溜的,“我来三年了,摸都没让我摸过。”
“你?”李扬乐了,“你上回把老爷子的搪瓷缸当烧杯使,他记你一辈子。”
市局刑侦支队的办公楼里,重案支队长袁承志的桌上,摆着城南分局报上来的两份材料。
一份是案件卷宗摘要。一份是那个专项报告。
袁承志四十五岁,头发已经白了小半,看材料的时候习惯用红笔在边上做记号。
这两份材料,他从头到尾看完,红笔一个字都没落。
看完了,他把材料合上,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轻轻敲了很久。
“温则鸣。”他把这个名字在嘴里过了一遍。
一个月,两案。一个从火化炉前翻出来的杀妻案,一个从”樱桃红”底下抠出来的连环案。
翻案靠的是眼。串案靠的是脑。雨夜里三秒钟放倒持刀惯犯,靠的是手。
眼、脑、手,全乎。
二十三岁,编外。
袁承志拿起内线电话,拨了政治处的号。
“老方,帮我查个事。”他说,“社会化用工人员,有没有借调到市局参与专案的先例……对,我说的是技术序列。”
“没有先例?”
袁承志笑了笑。
“没有,就创一个。”
放下政治处的电话,袁承志想了想,又拨了个号。
“郑海峰?我,袁承志。”
电话那头的黑脸队长明显警觉了:“袁支队,您找我?”
“你们那个案子办得漂亮,我看了卷宗。”袁承志不紧不慢,“技术上有几个点,我想找经手人当面聊聊。那个……温则鸣,方便让他来市局一趟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钟。
“袁支队。”郑海峰的声音端起来了,“业务交流,我们坚决支持。不过小温最近手上积案多,实在脱不开身。要不这样,您把问题列个单子,我让他书面回复?”
袁承志差点笑出声。
书面回复。防他跟防贼一样。
“行,那就书面的。”他也不点破,临挂电话,慢悠悠加了一句,“对了老郑,你们打的那个专项报告,市局领导圈阅了。批示我念给你听听?”
“‘关注、跟踪、研究’。”
“六个字,三个动词。”袁承志说,“老郑,你自己品品。”
电话那头,半天没声。
同一个下午,马长顺的儿子来分局领遗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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