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第五个开口了
第219章第五个开口了(第2/3页)
过去了。一家苦主替七家出头,他当时觉得说不通。
门开了。苏晓棠进来,把那本卷翻开搁在韩东升手边,手指压着那一页。是那起儿童伤害案的不起诉决定书,案情那一段里写着,被害人是个十岁的女孩,姓霍。
她又往后翻了几页,停在送达回证上。送达人是林之遥,签收的是霍振华,三个字一笔一画,横平竖直,后头注着:被害人之父。
回证旁边,她又搁了一张照片,是收发室那张药单,三行字,第三行划掉了。
苏晓棠一句话没说,出去了。
韩东升把卷合上了。
“你闺女呢。”
霍振华这回抬起头来了。
“住校。礼拜五回来。钥匙在门框上头。”
“头一起,醉驾那个。那时候你闺女还没出事。”
“那一回我也看不下去。”
韩东升往椅背上靠了靠。
“针扎在哪儿。”
霍振华把右手翻过来,手心朝上,拿左手在腕子正当中点了点。
“这儿。”
“哪只手。”
“右手。”
韩东升看着他那只手,看了一会儿,没有再问。
郑海峰在笔录上写下了这两个字。
隔壁,温则鸣的笔尖停在本子上。那一页的抬头写着:第一起至第七起,针痕。
四点十分,讯问停了。天亮以前,城西那一盒药上的两枚指纹比中了,是他的。
温则鸣没回住处。天亮的时候,他还在专班屋里坐着,本子摊在腿上,一直摊在那一页。七点多,李扬从食堂端了一碗面条上来,搁在他手边。温则鸣吃完,把碗推到一边,接着看那一页。
九点四十,郑海峰把祝跃进他娘从城西接来了。
路上老太太问了一句,是不是找着那个人了。郑海峰说,您听了再说。
辨认放在走廊尽头那间屋。老太太坐在里头,门关着。
门外头站着七个男的,说话的嗓门都差不多。另外六个是分局里凑的,早上煮面条的师傅也在里头。霍振华排的是五号。
“大娘,门外头一个一个说话,说的都是一句。您听着,哪个是领您去送药的,跟我说。”郑海峰说。
门外头第一个开口了。
“大娘,冷不冷?”
老太太没动。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都是这一句。
第五个开口了。
“大娘,冷不冷?”
老太太把脸朝门那边偏了过去。
第六个、第七个说完,郑海峰在她跟前蹲下了。
“大娘,哪一个?”
“第五个。领我去的,就是他。”
李扬把辨认笔录给她念了一遍,拉着她那根指头按了印泥。这回他带了湿纸巾,擦了两下,擦干净了。
老太太没急着起来,两只手搁在膝盖上。
“他是所里派来的不是?”
郑海峰摇了摇头,才想起她看不见。
“所里没派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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