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黄河问心
第60章黄河问心(第8/15页)
、所有的日夜煎熬、所有的真诚坦荡、所有的善良担当、所有的隐忍坚守、所有的倔强不屈,最终都化作一场空、一场骗、一场凉、一场伤、一场诛心、一场绝境。
太苦了。
真的太苦了。
苦到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循环往复、看不到尽头、盼不到安稳、等不到人间温柔。
累到身心俱疲、骨髓发沉、心力交瘁、难以为继、无人共情、无人宽慰、无人托底。
晚风愈发凛冽狂暴,裹挟着河面厚重的湿冷寒气,狠狠撞在他的肩头、脊背、胸膛,穿透单薄破旧的工装,无情侵入四肢百骸,凉得人浑身发颤、牙关发紧、心底发涩、眼眶发酸。
暮色彻底沉落谷底,天地间的最后一缕天光彻底消散,远山尽数融进浓稠的夜色,河面落日金光彻底褪去,只剩滔滔流水在漆黑的夜色里沉默奔腾、声声不息,哗哗的流水声在寂静旷野里无限放大,似是万古岁月的低沉叹息,似是无人读懂的人间悲悯,似是对他半生坎坷的无声叩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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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叔身形微微一晃,双腿酸胀发软、沉重无力,连日熬夜承压、心神耗竭、饮食无序、精神紧绷,早已让他身心透支、濒临极限,再也撑不住往日笔直挺拔、坚韧刚硬的身姿。
他缓缓屈膝、缓缓蹲身、缓缓落地,双膝轻轻触碰微凉潮湿的滩涂地面。粗糙微凉的泥沙抵着膝盖,带着接地气的厚重寒凉,却也稍稍稳住了他摇晃的身形、压下了心底翻涌的慌乱与破碎。
他微微佝偻脊背、轻轻下沉肩头、彻底松弛紧绷了数十日的脖颈与腰背,卸下了所有强硬的姿态、所有刻意的沉稳、所有咬牙的硬撑,彻底陷入孤身的沉寂、彻底沉入自我的叩问、彻底释放心底的万般情绪。
这是他半生漂泊、半生吃苦、半生硬扛、半生自愈以来,第一次真正的迷茫,第一次真切的倦怠,第一次由衷的迟疑,第一次发自内心的想要放弃。
在此之前,无论处境多苦、前路多难、打压多狠、绝境多深、委屈多大,他的心底永远绷着一股不服输、不认命、不低头、不退缩、不躺平、不摆烂的韧劲。
哪怕身处泥泞、遍体鳞伤、一无所有、孤身绝境,他依旧笃定地相信,熬过去就是光明、扛过去就是新生、拼下去就是希望、坚持住就能翻盘。无论命运如何刁难、人心如何凉薄、前路如何坎坷,他始终心怀热望、坚守本心、咬牙前行。
可这一次,这场裹着极致温柔假面、藏着最深人心险恶、借着圈层博弈之手、精准针对性围剿的温柔屠刀,不动声色、无声无息地击碎了他坚守多年的人生认知、处世准则、价值执念。
他一直坚信,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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