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最后的棉袄
第19章最后的棉袄(第8/18页)
最坚韧、最绵长、最无私的宿命羁绊。可她与两个孩子的母子缘分太浅、余生太短、时日太少、别离太近,短到来不及看着孩子成家立业、安稳度日、苦尽甘来,短到来不及看着孩子逆风翻盘、走出戈壁、奔赴山海,短到来不及陪着孩子熬过半生风雨、褪去满身风霜、迎来岁岁安稳,短到来不及弥补孩子半生缺失的温情、半生匮乏的偏爱、半生落空的陪伴。
她深知自己时日无多、无力回天、难抵宿命,此生已然亏欠孩子太多陪伴、太多安稳、太多偏爱、太多周全,余下的光阴已然不足以弥补半生缺憾、半生亏欠。她唯一能做的、唯一能弥补的、唯一能执念坚守的,便是趁着尚且有余一口气在、尚存一丝残存气力、未彻底灯枯油尽,拼尽余生所有执念、耗尽最后一点心神、耗光最后几分生机,为孩子多做一点、多疼一分、多留一丝温暖、多添一分念想、多护一程安稳。
于是,在这个秋末风烈、霜寒渐重、天地萧瑟、凛冬将至的清冷时节,李氏拖着病入膏肓、日渐衰败、油尽灯枯的残破身子,强撑着最后一丝残存的气力、最后一口不肯散去的执念、最后一份放不下的母爱,默默在心底下定了决绝之心,无人知晓、无人察觉、无人共情、无人阻拦。
她要亲手给日渐长大、身形挺拔、无厚衣过冬、即将直面凛冬酷寒的老二,缝制一件全新的、厚实蓬松、致密挡风、保暖性足、能抵御戈壁极寒、能护住孩子整冬安稳的过冬棉袄。
她心底澄澈清明、心知肚明,这大概率是她此生最后一次为孩子裁布缝衣、最后一次倾尽所有母爱、最后一次为孩子抵挡人间寒凉、最后一次尽母亲的本分与疼爱、最后一次为孩子铺垫余生安稳。
这件笨拙温暖、质朴无华、以性命缝制、以执念浇筑的棉袄,会是她留给老二此生最后的温暖、最后的牵挂、最后的念想、最后的底气,是她穷尽余生、耗尽心血、拼尽性命、毫无保留留给孩子最深沉、最厚重、最绵长、最无私的母爱,是她往后无法陪伴、无法守护、无法偏爱的余生里,替她岁岁年年守护孩子、温暖孩子、庇护孩子的唯一寄托。
从下定决心的那一刻起,李氏便开始默默筹备、暗自谋划、不动声色、无人知晓,独自扛起了这份沉重又温柔、悲凉又滚烫的最后执念,默默坚守、独自付出、不求人知、不求回报、只求孩子安稳过冬、余生有暖。
家中清贫数年、一贫如洗、无积蓄、无余财、无值钱物件、无半点富余,常年入不敷出、勉强糊口、艰难度日,想要置办全新的厚实布料与上等棉料,难于登天、近乎奢望,是寻常人家无需费心、于她家却是倾尽所有的极致奢侈。可她早已默默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