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第166章(第1/2页)
为他的哥哥。
但他还能怎么办,在异国他乡,他除了依靠陆听他还能怎么办。
陆了满昨天一整天没吃任何东西,在警局滴水未沾,身体已压榨到极致。他无视掉邻居,径直走回家门,重重的甩上了门。
门訇然砸合,陆了满回来也没吃饭,肚子一直咕噜噜的叫,但他好像感受不到饥饿似的,倒头就睡。
但没躺一会儿,一股腥黏的血淹着鼻腔,陆了满晕头转向的撑起来,那两行鼻血从鼻腔里慢慢淌出来,黏红的液体挂在人中上湿漉漉的冒着热气。
陆了满伸手摸过鼻下,缓了半天才想到自己是流鼻血了,血已经顺着人中流进唇峰。舔了一遍似的,一张苍白的唇都沁红了些唇纹,让他灰白的脸终于多了一抹血色,但那血色也同样是灰败的,暗沉的血色。黏稠缓慢的淌过下唇,挂在,在灰蓝色的薄绒毯上沾圆两点。
他原来不是没流过鼻血,来加州后,他的饮食和睡眠极度不规律。
陆听易敢期像个牲口,不像人,陆了满几乎没下过床,经常是睡了醒,醒了继续睡。
吃的都是营养剂,他哥好像很不愿意做饭似的,都是吃白人饭,凉的草料和凉的面包。难吃的要死,但陆了满也不敢跟他哥提要求。只能吃,他吃不惯,不吃陆听也不管他。陆了满想陆听管他又不管他,陆听管他证明他心里至少还有他这个弟弟,但他真不想吃这些东西,他宁愿饿着,反正也饿不死。
他单独住房子里,昼夜颠倒,通常会忘记吃饭。三十多个小时没进食,又会突然暴饮暴食,吃完就呕,他总是会经常呕吐,胃部时常痉孪。
好几次陆了满都以为自己吐出来的不是酸水,是他自己的血,但幸好呕吐物里没有猩红的血丝。
这样的作息习惯,陆了满流鼻血是常事,但这次流血巨大,一时间止不住。手捂住鼻腔,剩余的血挣扎的从指缝中挤出来,陆了满眼前有些眩晕,扯起外套站起来,踉踉跄跄的在空荡荡的房子里行走。
他去卫生间扯纸,好容易堵住鼻腔,血又倒涌,呼吸里全是那股陈旧的铁锈味。
陆了满抓住喉咙,勉强用嘴呼吸着,他很难受,控制不住的在颈上留出些指甲印和红痕。他皮肤一向脆弱敏感,划两道就起一道肿,更别提他指甲留得很长,大半个月没剪过了。挠在陆听背上,一抓就是一道血痕,陆听也不给他剪。
纸勉强止住血,陆了满抬起头看见镜子上自己的脸,鼻梁和下巴全是斑斑驳驳的血迹。血珠顺着削尖的下巴尖沁在颈后,两片腮薄薄的,口角含珠的相,让嘴边那两块突起的口轮匝肌显得尤为可笑。
他好不容易在台北胡吃海塞长的肉又很快消瘦下去,这才不过两个月。
这陆了满感到惊恐,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