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遗物
第十八章遗物(第2/3页)
下的,我并未付分文。”
这是一本诗集,柴挑在其上做了一些批注。
但因时日颇久,书页上蒙尘,柴桥竖起书,避开人,侧过身,轻轻吹一吹,微尘便散在了光里。
柴桥动作很轻,像在对待什么无比珍贵的宝物。
鹊娘突然丧失了“勾引”的兴趣——柴桥都以为她是个告状精了!除非她下药,哪个男人愿意跟个告状精红杏出墙?哪个男人敢?!
不怕今日同她不清不楚,明日她一扭头:“大夫人!二郎摸我!”
柴桥不得连夜骑马逃回南直隶?
比起“勾引”柴桥,她现在更想说其他的事。
鹊娘搬了个小凳子,坐到窗棂的另一边,试探开口:“二郎,同我们小公爷十分要好?”
应当是很要好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十八章遗物(第2/2页)
她来柴家一年多,过年节从未听说过还有个南直隶的二郎君要回来,柴挑过身,柴桥却立刻回来,又是守灵,又是抬棺,又是和明二老爷斗法,她虽不懂,却能看到西侧院的人背都挺起来了。
还有他与秦大夫人的态度,恭敬、亲近,与在太夫人与明二老爷面前,截然不断。
还有刚刚。
书上有灰尘,许多人大抵都是随手掸一掸。
他用嘴吹。
舍不得弄坏,才会小心翼翼对待。
柴桥抬眸。
眼前梳着妇人髻的姑娘,眼睛很圆,瞳仁也大,眼白澄澈,亮亮的,没有血丝也没有疲惫仓惶的污点。
和长兄信中的人,莫名重合起来。
他与柴挑书信相通,在前年腊月,突然信中多了一个人——新妇。
“新妇不惯公府饮食,筹蜜酱油改之。”
“新妇畏生,见人便低头。”
寥寥几笔,夹在药方、节气、府中琐事之间,和今日下了场雨、明日庭前开了朵花没甚区别。柴桥那时也没留意:兄长娶妻,娶的是谁、什么出身、什么性情,同远在南直隶的他关系并不大。
而后“新妇”这个词份量越发重起来。
柴挑大段大段地描述着观湖心的生活。
立秋那日,新妇推开窗。
水月湖边的树叶黄得像翡,一片一片落在湖面。鱼儿不知那是什么,只当是天上落下来的吃食,一尾接一尾浮上来啄,啄得枯叶打转,水面咕噜噜冒出一串气泡。
柴桥看到那封信的时候,恰好是南直隶的梅雨季。
窗外大雨,他刚审讯完,暗牢屋瓦漏水。
小肃搬了三个木盆,一字排开接雨。
他坐在滴滴答答的水声里,捏着那张薄薄的信纸,看了很久。
“...很好。”柴桥将诗集翻开,批注的簪花小楷规整,莫名添了一句:“我的字,是兄长教的。”
可惜,他不写小楷了。
走科举,写楷书吃劲,太过耗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