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月老的红线
第十二章月老的红线(第2/3页)
这玩意儿,一直都挺贵,据说有的书一本能卖到五十文;而且书卷带进带出很方便,她一个袖兜子能装四五卷,况且书去哪儿了,谁说得清楚?又不像瓷器,烂了坏了,要拿碎瓷片去库里销号。
书没了就没了,万一是小公爷翻烂掉了?掉水里?卷成柴火烧了?谁去棺材里和小公爷对账去?
“把箱笼搬走。”刘妈妈定下主意,指使小丫头:“旁边的书扎个结,也一并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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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丫头笨手脚,一边摞,书一边哗啦啦往下砸。
“慢着!慢着!”
砸烂了只能卖四十文了咧!
“慢着!慢着!”
鹊娘冲了出去:这个有关系!有大大的关系!花瓶画卷搬走还能有个去处,这些书被清走了,保不齐就成烧灶的柴火了!
那可是柴挑辛苦写的禁书本子啊!
柴挑每天喝完药,就在纸上写写涂涂,写着写着就开始面容含笑。
她识字还停留在千字文的水准,字能认识,连起来意思看不太懂——但能让柴挑一边写,一边露出那种表情,除却诸如《x瓶梅》《西x厢记》此类书籍,不作他想。
是的,她虽认字不全,但涉猎还是蛮广的——读《x瓶梅》《西x厢记》的时候,她能自觉克服认字不多的困难,连猜带蒙勤奋地看下去。
岳鹊娘誓死保卫柴挑的话本子!
鹊娘冲出来,见刘妈妈的样子就打了个抖。
怎这样肥?
她虽精干,但是胜在耐力,若这妈妈俯冲过来,她细胳膊细腿,不得被撞折?
但好在不会摸她。
鹊娘缩到一边,手很熟练地在背后摸来摸去,摸到一方刘妈妈还没来得及搜刮的砚台,攥在手上,随时警惕。
“...劳您松松手,这不过是小公爷闲来无事写写画画的闲活儿。”鹊娘一手攥砚台,一手笑:“不值什么银子的。”
“什么银子不银子?”
银子就跟屎一样,自己揣着得了,别挑出来明说——懂不懂规矩的?
刘妈妈笑起来:“老奴是在点公家的物件儿,跟银子有什么关联?论是公爷的手稿,还是家里的藏书,我们收回去该入册入册,该封存封存,都是规矩——您进府时辰少,又常待在公爷身侧,不知道也正常。”
“但老奴教您,您便好好听着,往后甭再惹笑话了。”刘妈妈一直笑着,手一抬,身侧的小丫鬟便一动。
对于言语攻击,鹊娘向来是不在意的。
要是在意,她头一天进崇义公府就得吊死在大门口。
但她不能叫小丫鬟抬书。
鹊娘挡在书前,手背在身后,一屁股坐到箱笼上。
小丫鬟一动,她就嚷嚷:“欸——我肚子疼。”
小丫鬟不敢动了,警惕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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