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姬长龄说出来的话,大约是不掺
第77章姬长龄说出来的话,大约是不掺(第2/3页)
有去拂,只将步子放得稳稳的,一步一步走远了。
不到半个时辰,月容便回来了。她脸上还带着跑动后的薄红,喘着气在许岁宁耳边说了几句话,许岁宁安静地听完,只轻轻“嗯”了一声。姬长龄应得极快,几乎没有犹豫,只在信尾多添了一句——“你且安心”。
许岁宁将信纸合上,指尖在“安心”那两个字上头停了一停。他的字迹清隽瘦硬,像冬日里落了霜的竹枝,一笔一画都透着冷冽,可那两个字念在唇齿间,却无端地让她觉得暖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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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起上回在茶楼里,他替她拨开帘子时手指不经意擦过她腕间,冰凉的,像玉石。他垂眼看她,目光里头的东西她读不太懂,只觉得深,深得她不敢多看。那样的人,怎么会愿意帮她这样微不足道的事?
许岁宁摇了摇头,将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拂开,只安安静静地等着。
约莫又过了小半个时辰,前头忽然喧嚷起来。许岁宁正倚在廊下望着园中那一丛枯瘦的竹枝出神,听见动静便抬了眼。月容从外头快步进来,压着嗓子道:“夫人,前头乱了!说是二姑娘在湖边赏景时脚下打滑,连人带披风栽进了水里,裴少爷去救她,两个人一块儿落进湖里了!浑身都湿透了,裹着一件大氅被捞上来的,半个安平伯府的人都瞧见了!王老夫人气得脸都白了,二姑娘哭得水人似的,偏偏裴少爷还搂着没松手——”
月容一口气说到这儿,觑了觑许岁宁的神色,声音低了下去:“夫人,你说这……是不是侯爷他……”
许岁宁弯了弯唇角,那笑意极淡,像薄雪面上被日光映出的一线亮色:“他做事向来利落。”
她记得姬长龄曾说过,有些事不必做得太满,恰到好处才最叫人无从辩驳。许娇只是落了水,裴知衡只是去救,只不过恰好被足够多的人瞧见了,恰好许娇衣衫单薄地贴在他怀里,恰好裴知衡的手箍在她腰间没能及时松开。所有的“恰好”叠在一处,便成了最好的借口。
王氏素来重名声,许娇的清白叫这么多人看在眼里,裴家无论如何都得给个交代。裴知衡再拿“体统”来推托,便说不过去了。
许岁宁想着,心里头竟然生出一种奇异的释然来。她盼了这样久的事情,此刻终于有了眉目,她却并不觉得欢喜,只觉着沉甸甸的心口像被什么人轻轻揭去了一层,轻了些,也空了些。
她正出着神,月容忽然低声道:“夫人,侯爷来了。”
许岁宁心头一跳,偏过头去,果然瞧见廊下尽头不知何时立了一道人影。姬长龄穿了一身玄青色的氅衣,立在那丛枯竹边上,身后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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