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玉石同沉
第20章玉石同沉(第7/10页)
弟子们最真实的面目,那就是恐惧。一股闷气在心底发不出去。
救亡图存,救亡图存,怎麽救呢?
一声长长的叹息回荡在楼廊间,飘进玄武大殿,泥塑的雕像不听丶不闻,不问。
※
「武当送降书来了?」严昭畴勒住马匹,瞧着跪倒在地,低着头的俞继恩。
「是!」俞继恩擦去额头大汗,道,「玄妙子劝降掌门,严公子,能把儿子还给我了吗?」他一边说着,一边瞟着被关在牢车里的俞继业,俞继业脸色苍白,双手包紧绷带,他应该还剩下七根手指,俞继恩记得,华山每天都派人送一根手指上武当山,一共三根。
严昭畴哈哈大笑,转头对严烜城道:「你说行舟子多硬气,还不是降了?」
严烜城紧皱着眉头,他万没料到,华山收了唐门跟点苍的五十两银子赎回战俘后,并不是用来赔款与励精图治,而是修整战船,徵召弟子,厉兵秣马,重组队伍,立刻侵袭武当。这一战几乎动用了所有华山可用之兵,由爹亲自率军,带了所有华山可用的大将发动奇袭,现在要是铁剑银卫渡过汉水,几乎可以兵不血刃夺下长安。
「行舟子有这麽快投降?」
说这话的人是方敬酒,此刻正站在严烜城马后,华山倾巢而出,他自然也随行。
自从借到钱后,严烜城与方敬酒的关系便越发不同,与其说方敬酒是华山大将,不如说他是严烜城家臣,任何要用到他的时候,只有严烜城的命令他才会允诺,严烜城初时不明其理,后来明白这也是方师叔的自保之策,他与爹跟二弟的关系已破裂不可修补,把自己跟严烜城关系拉得越紧,越是自绝于华山之外,爹跟二弟就越不会动他,哪怕到最后他就只是严烜城的保镖,至少也能保住性命。
严烜城也是竭力让方敬酒留在自己身边,一来兵凶战危,他担心爹跟二弟会设局害死方师叔,另一方面,他更害怕二弟不小心落单时撞上方师叔。见过暗巷中刺向诸葛听冠那刀后,他毫不怀疑方师叔真会杀了二弟。
每当他想做点什麽改善局面时,就会让自己落入更窘迫的局面。
「我会还你一对儿女。」严昭畴语带讥嘲,「还有你那个嫁入青城的女儿。几年前我大哥来求亲,你瞧不起我大哥,我还以为你女儿多有姿色,你不想当严家的岳家,那就让华山弟子当你的女婿。」严昭畴哈哈大笑。俞继恩自然知道他话中意思,又惊又怒,却不敢发作,只是低头跪着。
「没这回事!」严烜城忙解释,「俞家是我带队去抓,俞姑娘现在安好,随在军中,晚些你们父女便可团聚。」
严昭畴睨了眼严烜城,他不好在众军中责备大哥,只道:「大哥,你回营寨去,没人看着俞姑娘,出事了我不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