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玉石俱焚(上)
第16章玉石俱焚(上)(第6/10页)
沈从赋内力半竭,抵敌不住,危急间手掌向下一压,银针戳中胸前银甲,顿时弯曲。
这是沈玉倾练习许久的杀招,当初连沈雅言都险些折在这招暗算下,沈从赋更不待言。然而藏于衣缝中的长针终究细小,不刺中要害便难以发挥作用,沈从赋冒出一身冷汗,幸好身着银甲,要不长针穿胸而过,势必重伤。
这侄儿到底能有多卑鄙?!脑海中念头一闪而过,沈从赋起脚踹向沈玉倾。沈玉倾也抬脚踹来,左手顺势扭动长针,双方都踹中对方胸口,看似同时,但沈从赋因手掌疼痛慢了一瞬,这一瞬便决定了胜败。
沈玉倾被踹得身子一晃,他那一脚则结结实实踢中沈从赋胸口,在银甲上踹出个深深的脚印。沈从赋胸口窒闷,一口气转不过来,忙挥剑去砍沈玉倾左手,想逼沈玉倾放开长针,同时身子后撤,左手猛缩。
沈玉倾将长针拗弯,右手持无为压住花月,左掌变招拍出,沈从赋避无可避,只能举掌相迎。他手上那根贯穿手掌的长针一端因撞击银甲而弯曲,另一端被沈玉倾拗弯,双掌一拍,长针穿过掌心,又是一阵剧痛,掌力分散,沈从赋只觉一股大力传至上臂,手臂酸软再难举。
沈玉倾圈转无为将花月挑开,剑尖刺中沈从赋右肩,无为锋利,透甲而入。沈从赋忍痛起脚再踢,沈玉倾身子一晃避开,无为再起就是连环七剑。沈从赋败象已明,左支右绌,小腹再中一剑,幸好他后跃及时,要不早已开肠剖肚,饶是如此也是血透银甲,狼狈不堪。
无论沈玉倾用了多卑鄙的手法,这确实是他第二次败在侄儿手下,照约定,沈从赋早该弃剑认输,或许还能留得性命,但他认定沈玉倾狼子野心,认输必定害死兄弟妻子,竟负隅顽抗。
忽地马蹄声响,破风声至,一连三支利箭逼退沈玉倾,原来是万士贤见势不妙,领着四名护卫策马赶来,弓箭连发,逼得沈玉倾一时前进不得,沈从赋得了空,向后急退。
就算沈从赋想愿赌服输,万士贤也不答应,哪怕掌门说一万遍绝不追究其馀人责任,这班追随沈从赋叛乱的人也不敢拿身家性命去赌掌门的宽宏大量。
陈正丶李宪见对方人马冲上,也带着十馀名弟子策马赶来。「四叔,你输了!」沈玉倾高声大喝,「快让你的手下退下!」
「我没输!」沈从赋怒喝,「我没你那麽卑鄙!」他将花月插入地面,伸手拔去那根变形的长针,满脸怒意。
「生死较量,哪来的卑鄙!」沈玉倾提起内力昂声道,「你上阵无谋,白白拖累青城弟子性命!」
「四爷,快退!」万士贤高声大喊,「青城弟子,擒下伪逆!」
「保护掌门!」陈正高喊。
两边队伍开始移动,播州弟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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