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玉汝於成
第7章玉汝於成(第7/10页)
,不止要帮宏儿争掌门之位。他忽然能明白二叔为何这麽用心帮大哥争取盟主之位,就像二叔那样,他也要帮宏儿争得盟主之位。
若说之前诸葛长瞻还在为该不该对甄家下手和该不该保住与华山的同盟而犹豫,那麽甄氏今晚在琼竹轩这一闹已让他下定了决心。他安抚毓娘几句,回到书房,派人叫来当时在场的守卫弟子和那群公子妓女审问,有人说刺客是严烜城带来的,守卫弟子喝了酒,头重脚轻,刺客们突然发难,抢了兵刃刺杀掌门,口供大差不差。不久后又有消息传来,说是没抓着活口,刺客们撤退时把受伤的同夥都杀了。
证人太多,诸葛长瞻无法一一审问,他心中有数,斥责那些公子没有保护掌门,俱都下狱,妓女们也收押取供,护卫弟子各回家中等候发落。
子时,诸葛长瞻派人询问严公子伤势,御医说严公子大福,那一刀没伤着要害,只是皮肉伤,诸葛长瞻点点头,没再多说。
※
严烜城痛呼着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客房床上,身上盖着条薄被。他有些冷,口渴,想起身倒水,只一动就疼得叫出声来,惊醒了趴在桌上睡着的方敬酒。
「水……」严烜城喊着,脑子还很混乱。
方敬酒倒了杯水递来,严烜城捧着茶杯喝水,喉咙不受控制地抽搐,猛地呕出一大团淤积在胃里的黑血,呛得他不住咳嗽,牵动伤口,又疼得哇哇大叫。
「忍几天就好了。」方敬酒坐在床边。
「我昏迷了多久?现在是什麽时辰了?」严烜城望向门外,外头阳光正炽。
「申时,你昏睡了一整晚。」方敬酒道,「大夫说你只是失血,没伤着要害。」
「我还得谢谢你是吗?」严烜城嘀咕着,想起昨晚的事,他心有馀悸,又要了一杯水。方敬酒替他投了手巾擦脸,严烜城心神稍复,整理思绪,把前因后果想了个遍,又担忧起来,问道:「现在什麽情形,刺客抓着了吗?」
「哪个刺客?」方敬酒反问,「是那群刺客还是幕后主使?还是初蝉姑娘?」
严烜城想了想,好像都想问,又不知从何问起。
「没抓到刺客。」方敬酒直接回答,「没死的都死了,活着的都逃了,一个都没抓着。」
人肯定不会凭空消失,尤其是在昆明这样巡逻森严的城池里,这可是比李景风刺杀彭千麒更大的案子,而且还成功了。当然,诸葛听冠的武功远远比不上彭千麒。这麽大一群人绝不可能突然消失,一定早安排好了撤离路线,如果还有副掌这样的人在背后筹划,就更万无一失了。
这群人究竟是何来历?是诸葛长瞻豢养的死士,还是想为诸葛然报仇的人?
「这些刺客是哪来的也不知道吗?我是说,是谁要刺杀掌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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