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传《陆上行舟》
外传《陆上行舟》(第5/20页)
衡山掌门是个女人。
青城治理稳固,同为刑堂中人,听说傅狼烟在奉县就有好名声,或许能去奉县……
这武当,自己是管不了的。
行舟子想得入神,眼皮忽坠,不觉有些困倦,忍不住拉拉道袍领口。潮湿的道袍贴着身子很不舒服,五月的徽地雨后格外湿热,他彷佛闻到身上混着汗臭的霉味。
这麽热的天气,老板娘还裹得紧实……慢,恍惚间他察觉到不对劲,这麽一间破败小店怎麽雇得起两个小二?他还在想着,吵杂的争论声已经消失。
那群弟子怎麽突然安静了?
他转头望去,火炉前一众弟子已横七竖八倒在地上。
怎麽回事,谁准他们睡觉了?他正要拍桌发怒,却迷迷糊糊,脑袋彷佛罩在迷雾里。
「你们下药?!」行舟子终于发觉,扶着桌子起身,伸手去抹桌上积水想洗把脸清醒神智,老板娘却已走了上来。
「你他娘的还不睡下!」老板娘一巴掌扇来。行舟子听见风声,伸手去格,却架个空,耳边啪的一声巨响,脸颊上一阵剧痛,摔倒在地。
他没有昏倒,也没有睡着,他一直强打精神,却始终迷迷糊糊,脑中一团乱,恍惚间听到有人叫喊。他觉得身子又冷起来,脸上身上都是水。
行舟子竭力想打起精神,但脑袋混沌,恶心反胃。他想吐,胃里翻搅着,眼睛却睁不开。
或许昏过去会更好,他一直在抵抗这样的念头。他觉得身子一颠一颠,正不断前进,四肢失去知觉,只剩下半点神智。
迷糊间,天色已暗,不知过了多久,只能确定已经天黑,他的神智才像从睡梦中或儿时赖床的困倦中慢慢清醒。他恢复得很慢,一点一点,无法分辨到哪时才算清醒,最早发现的是自己被扔在驴车上,与押送的货物一起前进。
他想伸展手脚,却发现手脚都被反绑,不能动弹。
「下来!」老板娘双手提着他衣领手腕,像提着件行李似的将他从驴车上提进屋里,放置在地。这里虽也漏水,但没有雨,雨声在外,他听得见,淅沥沥,不知道是雨势小了,抑或自己迷糊了。
等屋里火堆亮起,他才发现自己在间破屋里。屋檐倒塌,雨滴从破窗中溅入,在窗下积出一大摊水,连日大雨让腐朽的气味更重,彷佛连呼吸都湿润了。
他被安置在火堆旁,烤得身体暖烘烘的。
「你们……」他竭力想说话,想理清思绪,忽地胃中抽搐,是没消化的蒙汗药起了作用。他喉头紧缩,不住咳嗽,接着是几乎喘不过气的乾呕,终于呕出一地夹着黄沫还带泡的包子碎块跟那碗杂菜汤。
「你竟然一直没昏迷?」老板娘讶异又佩服,「功夫真好,真不愧是九大家的大队长。」
呕出迷药后,混乱的脑袋总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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