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卷尘埃落定
第九卷尘埃落定(第2/7页)
,满地枯叶烂泥,一脚踏上,沙沙作响。
了心察觉地上还有其他泥印,前方路上似有拖行痕迹,不禁留神。忽地风声响动,后头僧人发出惨叫,了心吃了一惊,只见左右跃出两人拦住去路,回过头去,跟在后头的两僧中箭倒地。
后方走出六名手持弩箭的壮汉,已重新上箭,将弩箭对着了心。
是觉空的埋伏,在这里狙杀逃走的僧人?
「你是什麽人?」为首的壮汉询问,「怎麽走这条路下山?」
十个人,且被弩箭对着,详儿还在背上,了心自忖无必胜把握,忙道:「我是无名寺的俗家弟子,佛都里一片混乱,我儿子受伤,我要下山求医,山路被堵,这才走后山,师兄还请通融则个。」
为首弟子听他自称俗家弟子,又见他见着死人也不惊慌,不像普通百姓,问道:「你是哪位师叔伯的弟子?怎麽知道这条路?」
了心道:「授业恩师觉晓,十几年前在正业堂服事,十年前身亡。我久居佛都,因此知道道路。」
觉晓曾是正业堂俗僧,这谎不见破绽,为首弟子见他与明不详都蓄发,穿的也不是僧衣,稍稍放松戒心,问道:「见没见到其他和尚?」
了心指着山上:「来的路上见有个受伤僧人,走得慢,还落在后头。」
为首弟子点点头:「去吧。」
了心躲过盘查,忙往山下奔去,到了一处村落,找着个小客栈,寻来大夫诊治明不详。
「他内伤沉重,手腕丶肩膀丶筋骨都受了伤,至少得将养半个月。」大夫怪道,「寻常人受了这种程度的伤,早疼得昏过去了,昏了也得呻吟,哪能睡得这般安稳,这年轻人真是硬气。」
了心辞谢大夫,给客栈付了银两,坐在床边许久,心中不忍,直到黄昏才恋恋不舍起身。
「师父又要离开详儿了吗?」
闻声,了心吃了一惊。
明不详仰起上身,一双清澈眼睛望来,了心关切道:「你觉得怎样?」
明不详道:「徒儿很好,就是有些困乏。」
「伤这麽重。」了心担忧,「不疼吗?」
「疼,但徒儿能忍。」明不详回答,「看到师父更不觉得疼了。」
了心眼眶一红,伸手擦去眼泪,低声道:「肚子饿吗?师父去叫吃的。你还茹素吗?」
明不详点头。
了心要了两盘素菜,一碟豆腐与一碗清粥,坐到明不详身边:「师父喂你。」说着用调羹将热粥吹凉,送至明不详嘴边。这孩子虽然打小古怪,但从不生病,只有刚抱回时需要自己喂饭。
明不详摇头:「徒儿可以自己吃。」说着接过碗筷,起身坐到桌前,道,「师父也吃些吧。」
了心随手夹了几筷子菜,斋菜的味道已经许久没吃过了……
「师父不是过午不食吗?」明不详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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