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祸起隐微(中)
第165章祸起隐微(中)(第4/7页)
,青城不想泄露,也不想有人细究。」
炉火燃烧着,上好的银丝炭,谢孤白受不得烟火。文敬仁宽了宽领口,似乎觉得有些热,却又把手伸到炉火前烤着。腊月天,谢孤白忽地想起那个有着大风雪的夜晚,文若善也是这般把手放在火炉前烤着,但青城并没有北地那般寒冷。
「你要什麽?」文敬仁问,「要我别再追查,还是打算灭口?」
「是你要什麽。」谢孤白道,「公道是没有的,沈掌门只能尽力补偿。」
「你说你是若善的至交好友。」文敬仁问,「你觉得用什麽才能补偿?」
谢孤白默然,以他的口才,此刻竟一句话也讲不出来。
「我不会查下去。」文敬仁道,「我没那本事与九大家周旋,请谢先生放心。」他站起身,拱手道,「小人告退。」
他依然恭敬有礼,径直走向门口,谢孤白还想挽留,他不喜这模棱两可的结果。文敬仁虽然只是个商人,但他能只身在华山青城衡山间周旋,胆量与本事不可小觑,隙烟焚室,不能不防,尤其他还是若善的兄弟,谢孤白不想见他与青城为敌。
但他说不出口,文若善的命,要用什麽来偿?
「文公子且慢。」门口传来熟悉的声音,是沈玉倾,他是终究不放心,还是打算守在门口等着向文敬仁谢罪?
文敬仁停在门前,有些犹豫,或者说有些意外和紧张。
沈玉倾已经走了进来。
「谢先生说的不是真相。」沈玉倾轻声道,「我与谢先生编了个故事,希望文公子能就此打住,别再追查若善的死因。」
「但沈某后悔了,不该用谎言欺骗若善的兄弟。」沈玉倾指着桌前道,「文公子请坐。」
文敬仁坐回,沈玉倾却没坐下,拱手道:「我与若善一见如故,许为知己,他助我在唐门之乱中平逆。他以国士待我,我却无法以国士之礼还他,害死他的正是家父。」
沈玉倾拳头微捏着。
「个中原因不能详述,但我想对文公子说——」
「若善身负经天纬地之才,他本该是我的左膀右臂,他的死,沈某至为哀痛,引以为憾。天底下没有任何事物能补偿他的性命,即便沈某也拿不出这样的东西。」
「不能为他报仇,是我一生之痛,沈某……」沈玉倾长身作揖,「向文公子请罪。」
「就这样?」文敬仁道,「一句谢罪?」
「沈某还想请文公子助我一臂之力,完成若善未竟之愿。」
「你说什麽?」文敬仁霍然起身,虽极力掩饰,牙关仍颤抖着,「要我帮你?」
「这是对若善最好的吊唁。」沈玉倾道,「我相信若善若还在世,会希望文公子与他兄弟联手,同谋大业。」
「那是你的大业。」文敬仁道,「不是若善的。」
「文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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