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其色孤白(上)
第149章其色孤白(上)(第2/7页)
还有烧焦的肉味。
他竟然觉得很香,恨不得一口咬下自己肩膀。
他真的太饿了。
剧痛让他昏过去,片刻后又被水泼醒,然后被两名战士带走。他被拖去奴房,扔在一角,得到一囊水丶两张稞饼和两块巴掌大的肉乾。
竟然有肉,还这麽大块!谢云襟精神一振,拿起肉乾与稞饼拼命往嘴里塞。
他真的好饿好饿。
奴印是条相互缠绕的火焰锁链,代表萨神赐与智慧的火焰被铁链锁住,从此这人再也不能有自己的想法。奴隶的主人会在奴隶耳朵后刺上姓名,奴隶转手后,新的主人会划掉旧的姓名,在下边刺上新的姓名。有些不幸的奴隶几经转手,主人的名字都刺到脖子上了,不过这是极少数,奴隶如果换过三个以上的主人,通常会被认为是有问题的奴隶,不是太懒太笨太难管教便是对主人不吉利,恶奴与凶奴都不太值钱。
烙印结束后,谢云襟就是彻底的奴隶了,但他还是无主的奴隶,所以耳后没有刺青。他甚至无法逃跑,每个部落都会检查来村里的人是否是逃奴,他跟金夫子进入图雅的村庄时,瓦拉小祭就要求看过他们的肩膀。
走投无路了,即便他能逃出,从这里到奈布巴都千里路遥,他连找个部落投宿都没办法,就算跟别人说起身份,谁会相信一个奴隶是祭司?
真没办法了吗?他靠在奴营一角想着。怎会一夕之间落入这种境地?希利德格是否一直在等这个机会?他一直以为希利德格会感激他的救命之恩。
其实他曾经有机会与希利德格做朋友,误会或许能在不知不觉中化消,但谢云襟没有。他从没认识过希利德格,无论高乐奇丶塔
克丶希利德格,谁对他示好,他总是冷冷淡淡,连他自己也没发现这有问题。可能是他不知道该如何与人往来,也可能是他一心想当火苗子,打算两年后离开关外,因此不想与人有太多交情,更可能是金夫子的旧事让他不敢与人亲近。
他生命里的前十四年是一片空白,后四年也没一个长久的朋友,塔克与高乐奇都对他抱着目的,他从未试图去了解过这几人。就因为这,不知不觉中,他的冷漠疏离引来了厌憎与猜忌,最终成了报复。
更可能原因或许也不是这麽单纯,如果只是这样,希利德格只要任凭谢云襟自生自灭就好。正如孟德主祭察觉到希利德格的威胁,希利德格也察觉到谢云襟对他的威胁,他在铲除未来可能的政敌,他之所以来,是想确定谢云襟的下落跟生死。
权力欲望就像漩涡,会将附近所有人扯入,撕碎。
不,不能就这样放弃,谢云襟想着,一定还有机会。
受刑的奴隶一个个回到奴房休息,休息时间只有半天,到了晚上,他们依然得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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