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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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没有过,莫不是天生便在那方面有所欠缺。
然而很快我就发现自己错了。
握住那根似乎较我还要柔嫩许多的玉茎时,我明显感到有一股强烈的乱流从粗陋的崖顶小屋中爆发出来;师父被激得真气不稳,几乎轰塌了四周本就荒凉的山石。
不过正如他所说的那样,即便如此,师父也克制着没有伤我分毫。
因而我在短暂地惊吓过后,仍是定了定神,包裹在上面的五指继续把玩着手中温热的私密之处。
与不懂得如何排解的师父相比,我虽从未真正行过事,却也对摆弄此物颇有经验,不多时便将师父柔捏得低喘出声,吐露出真身的玉茎也比先前又粗大许多,情不自禁地抓住了我的双肩。
我慢慢地撸着手中肉乎乎的器物,见状便咽了下口水,只觉得此时的师父实在既艳且媚,心下也不由得乱了半拍。
半晌唤了一声:师父。
见师父抬起头来看我,那素来从容的俊颜竟难得流露出几分脆弱之色来,我想了想,竟壮着胆子道:若……若是师父当真觉得舒服,以后便要做我的妻,可好?
师父看着我,眼眸里似乎氤氲着某种复杂的情绪。
然后意味不明地哼了一声,不置可否。
我只当他允了,便也开心起来,整个身子都挤进他的两腿之间,兴致勃勃地便想伸手去摸那可以容纳我的花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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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却摸了个空。
我:……
迟钝如我也是这个时候才忽然意识到,我和师父都是男人,师父美则美矣,又没有女儿家用以容纳男根的玉门,没法交和亦没法亲热,压根儿与我行不了夫妻之事。
察觉到这点后,我顿时悲愤起来。
也不知这样一副冰肌玉骨生在男人身上又有什么用,果真还是姑娘好。
当然,我这般腹诽是决计不能让师父听到的。
也是杜蝶嫣只口授给我了男女之事,男男之事却还是闻所未闻,彼时我也完全不知晓男人之间也有许多可以幻好的法子,只暗恼自己的失策,竟就这么不明不白地将师父带上了床,不懂接下来该怎么做,眼下也不知该如何收场。
眼见师父已经躁动起来,我也急得满头是汗,心想既然已经装出了一副驾轻就熟的模样,便也绝不能让师父看了笑话,干脆灵机一动,俯下身来微吁一口气,将师父那已然湿腻勃发的玉茎纳入了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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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含主师父的一刹那,恶水崖上那些花草山石便也再度遭了殃。
如今回想起来也着实好笑,虽然是在和师父亲热,我却完全不敢抬头看他的表情,只靠屋外那些灭世般的乱响来觉察师父的需要,回忆着那些艳情话本里的步骤,小心地不用牙齿嗑到唇间的嫩肉。
也不知道常人的私触是否如此,但师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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