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约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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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的灶归我管，你来厂里一个月，连我做的菜都没尝过一口，这说出去像话吗？”
陈卫东没说话。
傻柱又往前凑了一步：“明天中午，你别在部委吃了，来三食堂。我给你单独整。”
“单独整什么？”
“硬菜！后灶开小灶，红烧肘子、糖醋鲤鱼，你想吃什么我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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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卫东靠在椅背上，上下看了傻柱一眼。
他大概猜到怎么回事了。
上午那个广播，连播三遍。傻柱在后厨听了，多半跟帮厨的人吹了一通——我跟陈卫东从小一起长大，铁哥们儿，怎么怎么的。
吹完了，人家不信，或者信了但没当回事。
所以他得把人拉到食堂去坐一坐，让所有人亲眼看看——何雨柱跟全厂通报表彰的陈工，到底什么关系。
撑场面来了。
陈卫东没点破。
“行，明天中午我过去。”
傻柱的眼睛一亮，整个人都支棱起来了。他往后退了一步，用力点了两下头。
“你就等着！明天中午的菜，保证你在部委干部灶吃不着！”
说完他转身就要走，手摸到门把手了，又停下来。
“对了——你几点到？我好提前备菜。”
“十二点。”
“成！十二点！我十一点就起灶，给你炖着！”
傻柱拉开门，厨师帽差点刮到门框上，他伸手按住帽子，一溜小跑出去了。
走廊里传来他的脚步声，一路小跑往楼梯口去，步子带风。
第二天上午，一机部研究所。
陈卫东把图纸铺在桌上，手里拿着铅笔，在五轴联动的主轴摆动头结构图上标注尺寸。
这张图他改了三遍了。
第一遍是按照国外现有的技术路线走，精度上不去。
第二遍换了个思路，把摆动头的支撑结构改成双滚珠丝杠，结果刚性不够，高速切削的时候会抖。
第三遍，他干脆把整个传动链路重新设计了一遍。用蜗轮蜗杆传动配合行星减速器，刚性有了，精度也够了，就是加工难度大了一截。
他在图纸空白处写下几个数字，算了算齿轮模数和传动比。
门被推开。
三个年轻研究员端着茶缸子进来，看见陈卫东在画图，脚步都放轻了。
“陈总工。”领头的小王压低声音。
陈卫东头也没抬：“什么事？”
“红星厂出口版机床的液压系统，有个地方我们看不明白。”小王把手里的图纸展开，放在陈卫东桌子旁边的空地上。
陈卫东放下铅笔，扫了一眼图纸。
“哪儿不明白？”
“这个流量分配阀的参数。”小王指着图纸上一个标注，“按您给的数值，流量应该是每分钟八升，可我们算出来只有六升。差了两升，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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