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玉在花魁身
第十八章玉在花魁身(第4/7页)
瞳孔微缩,眼底掠过一丝亮光:踏破铁鞋无觅处,原来玉片在此姑娘身上。
“初棠姑娘,汤泉已备妥,您可移步沐浴了。”一曲终了,余音绕梁,一名侍女自屋内悄步而出,垂首禀告。
初棠闻言,缓缓收指起身。素衣轻摆,宛若惊鸿,莲步轻移向屋内走去。暗处的小熊猫正欲贴地跟上,却不料“咚”的一声闷响,竟被一层无形却坚韧无比的结障生生弹回。
这一下虽轻,却立刻惊动了廊下的侍女。她猛然转身,目光如刃般扫向四周:“什么动静?”
恰在此时,一只夜鸟扑棱着翅膀从枝头惊飞,堪堪替小熊猫掩了行迹。侍女微怔,嘀咕了句“原来是只雀儿”,便转身回屋。
小熊猫惊出一层冷汗。它凑近结障,爪尖轻触,只觉灵力如陷泥沼,结构繁复,防御极硬。自知一时无法无声破解,只得按捺下心思,悄然后退,先行回去汇合。
-白玉莲台·演出-
“这么说,玉片在初棠身上,而非风三娘?”沐青风听完汇报,眉头微锁随即舒展,“如此,岂不容易入手多了。”
“未必容易。”小熊猫摇头,神色难得严肃,“那位初棠姑娘绝非凡俗花魁。她的琴技已入化境,更关键的是,院外那层结障连我一时都难以渗透。其修为底蕴,恐怕深得吓人。”
林汐儿沉吟道:“有没有一种可能,风三娘与初棠本就是同一人?小熊猫探遍园中,并未发现风三娘的身影。”
修云抱臂而立,目光沉静:“是否同一人暂且不论。我们的目标只有玉片。看来,今晚的计划要重新调整……”
夜色渐浓,醉梦轩的白玉莲台宛如一朵真正绽放的仙葩。
十二瓣精致坐席环绕中央花蓬,开始错落有致地缓缓旋转、起伏,确保每位宾客皆享无死角视野。花蓬灯光随之明暗流转,精心铺陈的氛围为接下来的演出拉开帷幕。
首先登场的是七位舞姬。她们如天女散花般自半空翩然降下,一曲水袖舞如梦似幻。柔韧相济,素雅藏锋。抬手间,长袖如初绽荷瓣徐徐舒展,腕转带起半尺银波;扬臂时,袖尾若垂落月光悠然坠下,飘逸灵动。旋身之际,双袖随腰肢划出圆满弧线,似白蝶绕身翻飞,裙袖叠出层层涟漪;落脚时袖尖轻点地面,如蜻蜓点水,余颤未歇。月白水袖在暖光下泛着绢帛柔泽,舞动时如薄云贴肤流淌;冷光亮起,其上暗纹浮显,旋转时若碎星落于绸缎。静立时复归素净,唯有袖尾垂落的弧度,暗藏无限妙韵。
紧接着是一位歌姬。她怀抱琵琶,玉指轻拨,琴音淙淙。夜莺般的歌喉与琵琶旋律完美交融,顷刻将宾客卷入音律构筑的时空。情随声动,或潸然或笑,或春风得意或黯然神伤。几曲终了,众人仿佛随那荡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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