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仓促西逃,锦衣卫追不到的路
第211章仓促西逃,锦衣卫追不到的路(第3/4页)
在宋念卿的颈项与肩头之间,跟醉霞楼那夜的做派如出一辙。
宋念卿朝沈浣秋身后缩了半步。
沈浣秋挡在她前面,朝如瑶笑道:“大师既要扮布商,行走坐卧便该有几分商人的规矩。江南的布商最讲体面,哪有当着外人的面这般打量自家女眷的?路上若被旁人瞧出破绽,头个惹嫌疑的便是大师你。”
如瑶的视线收了回去,笑了笑,不再多说,领着众人出了破庙,趁着夜色朝西行去。
……
沈浣秋走在宋念卿身旁,步子不快不慢。
宋念卿凑过来,压着嗓子问她:“浣秋姐姐,你怎么来了?我写那封信只是想告诉你我的去处,没有要你跟来的意思。”
“我知道。”
沈浣秋朝前方如瑶的背影望了望,声音压得极低。
“我若不来,你便要跟这群人走,冯姐姐的事你忘了?她被用完就丢,我不能让你也走到那条路上去。”
宋念卿的眼眶红了,低下头去,帕子在手中攥成了团。
沈浣秋没有再劝她,脚下踩着山道上松软的落叶,心中翻来覆去的却是另外的事。
她原本已经打算走了。
宋念卿的信送到醉霞楼的那个傍晚,她包袱都收拾好了,宝钞缝进了衣摆的夹层中,打算当夜便出城,去姑姑和姑父那边。
姑姑说,她陪着母亲去看病时,在刘渊然的痨病铺子外碰上了巡诊的赵宜真赵真人。
赵真人替老太太诊完脉后,顺带给姑姑也看了看,说她多年不孕是寒凝气滞之症,开了几副方子调理,又嘱咐了些忌口的事。
姑姑吃了半个月的药,这月的月事便没有来。
姑姑起先没在意,以为是药性所致,可接连又过了几日,仍不见动静,人反倒犯起了恶心,闻不得油腥。
沈浣秋陪她去镇上找了个老郎中号脉,郎中搭了三指,笑着道了声恭喜。
张家有后了。
张辰保这些年逼着她留在秦淮河上做耳目,说的最多的话便是“张家不能断了根”。
如今姑姑腹中怀着张家的血脉,这个理由便不再成立。
她可以走了。
可她走了之后呢?
她在秦淮河上替张辰保传递消息、牵线搭桥,做了多少年的龌龊事,桩桩件件都牵扯着倭寇。
这些事锦衣卫查下来,就算姑姑和姑父脱了身,她本人也未必撇得干净。
她不想连累那个未出生的孩子。
若是因为她从前做下的事,被朝廷追查株连,这个孩子便要带着罪人之后的名头度过余生。
她替张家守了十年的香火,到头来反倒成了害这香火的人。
她走不了。
除非她能将功折过。
宋念卿的那封信恰在这时到了。
……
张辰保在栖霞山的败局,是她沈浣秋亲手参与的局。
姑父那封密信能送进吴王府,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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