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血战寒脊岭
第一章血战寒脊岭(第2/3页)
苍鹰般从寒脊岭顶俯冲而下。
他在陡峭山壁间连踏数步,身形快得只剩一道残影,径直落入绝尘谷,朝着最混乱的敌阵冲去。
司空震亦是不甘示弱,紧随其后,自另一侧山壁掠下。
两人一左一右,如同两把尖刀狠狠扎入敌群。
宗师强者的气场轰然爆发,掌风到处,骨断筋折。所过之处,只听得惨嚎声此起彼伏,敌军像麦浪一样纷纷倒下。
刘悬河瞳孔骤然紧缩,死死盯住谷中某处。
下一瞬,他猛地一跺脚,顺着蜿蜒山道疯了般朝下冲去。
正与敌人缠斗的上官燕瞧见这一幕,吓得厉声尖叫:“刘大哥!你疯了吗?你要做什么!”
风声呼啸,刘悬河的声音被吹得破碎,却一字一顿砸了回来,“先前我在绝尘谷布下几座大阵,如今不过是困兽犹斗!不把阵眼启开,仅凭咱们这千把人,拿什么挡那十万凶寇?”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已消失在乱石之后。
上官燕咬牙切齿,冲着身旁的姐姐吼道:“姐!这里交给你了!”
语罢,她手腕一抖,长鞭舞成一道密不透风的残影,身形暴起,朝着刘悬河消失的方向疾驰而去,追上前死死护在他身侧。
而战场最外围,景象更是惨绝人寰。
那里已没有了刘悬河的阵法,也没有了上官杰的号令,只剩下最野蛮的生存本能。
身披袈裟的老僧,赤手空拳冲入火铳队,硬生生撕碎了冰冷的枪管。
鹤发童颜的老道,挥剑如风,专斩马蹄,任你高头大马,也难逃被斩于地下的命运。
最令人头皮发麻的,是那些平日里连正眼都不敢让人看的“下九流”行当。
那个平日里只在午时三刻才露面的刽子手,此刻脱掉了那身煞气腾腾的红衣皂帽,露出了精壮的臂膀。
他手里拎着的,依然是那把喂饱了无数鬼头的砍头大刀。只是今日,刀下的鬼,不再是罪大恶极的死囚,而是入侵家园的豺狼!
那个平日里只给死人扎纸马的纸扎匠,此刻疯魔了一般。他手里拿的不是浆糊,而是浸过血的钢丝!
那些被他扎好的纸人,因这钢丝骨架的支撑,竟在火光中活灵活现地站立起来,虽无血肉,却比活人更凶,硬生生挡在了敌军面前,任你刀劈火烧,骨架不倒!
旁边,阴阳先生咬破舌尖,朱砂画符,桃木剑指天,不是为了驱鬼,而是为了锁魂——锁住这岭上英魂,不让其消散。
棺材匠抡起了劈棺材的大斧,每一斧都带着死人的晦气,却劈开了活人的生路。
就连那个平日里被人指着鼻子骂“偷鸡摸狗”的梁上君子,此刻也正大光明地出现在敌后,专掏那些军官的腰包和咽喉。
没有人下令,没有人退缩。
这群被时代抛弃的人,此刻正用最卑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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