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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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门。
“哥,我躺不了,你在屋里干嘛呢?你今天明明没什么事,”荣桦固执,“你让我进去,我有很重要的事要跟你说,不说我睡不着。”
听那架势,大有一副你今天要不开门,我就直接死守在门口绝不挪窝的无赖样。
束函清受不了,十指攀附在雷诤的肩膀上,拼命直起上半身想往床头爬去,彻底挣脱出去。
雷诤哪里肯放,将人死死扣回胸前:“跑什么啊?”
束函清脊椎一阵阵过电,他很想骂人,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床榻响动,雷诤那具落铁般滚烫的躯体与人贴在一起:“滚蛋!老子现在没空给你解决问题!”
可门外的荣桦这倒霉孩子压根没听出雷诤语调里的异常。
他脑子还不大清醒,听着里头暴躁的拒绝,索性一屁股坐在了地板上,隔着门道:“我不管!哥,我今天就要说!不说我心里不痛快。”
一门之隔。
外头是荣桦不依不挠的说话声,内里是雷诤不留余地的功/臣/略/低。
这种反差实在是太过刺激,束函清又没法逃,毫无办法,只能自欺欺人地死死闭上眼,把脸埋进枕头里,不去想心底源源不断涌上来的羞耻。
“他……他大病初愈……身体还没好……你别……别这时候刺激他……”
雷诤这会同样被束函清任人宰割的诱人模样折磨得不轻,恨不得外头那个碍事的混账立刻原地消失。
他动作愈发凶狠,冲着门口没好气地咆哮:“有屁快放!放完赶紧给老子滚回去躺着!”
门外,荣桦单手撑着下巴,深沉地叹了一口气。
经历了这场桑尸病毒的生死洗礼,荣桦那张原本略带青涩的脸孔虽然消退了几分稚气,多出了几分稳重,大病初愈显得有些苍白的脸上此刻却诡异地浮起两抹微红,全然一副陷入少男心事的别扭模样。
“哥,你之前明明跟我说,是束函清为了另外一个男人才甩了我,从头到尾都在玩弄我的感情,当时可把我伤心坏了,决心这辈子再也不会原谅他。”荣桦自顾自地对着门板嘀咕,“虽然我现在脑子不好,好多事记不清了……可我总觉得,他明明对我没那么狠心。哥,你说我要不要去跟那个男人争一争,把人再重新抢回来?”
雷诤:“……”
而原本闭眼承受的束函清在听到自己名字的时候也是一愣。
震惊让他掐住了雷诤的小臂,咬牙切齿质问道:“雷诤……你背着我,都跟他说什么胡话呢?”
雷诤被他掐在肉里,一激灵,险些当场狼狈收场。他自知理亏,连忙低下头,安抚性地在束函清那半边汗湿的侧脸上胡乱亲了几下,解释道。
“当初他跟个疯子似的要死要活,我这不是为了让他彻底死心吗?我还以为他是自己想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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