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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态,何时曾像那样狼狈过,
束函清:“所以……你那时候,也不想活了吗?”
“是啊。”
“在那之前,我还谋划着怎么反了那群食古不化的老东西。我想着带你远走高飞,我想,你那时候要是知道了,指不定得气成什么样。其实我早就该在你背着我去找江孤的时候,就把你给绑回来。我管你会不会恨我,管你会不会讨厌我,我就该铸个最结实的笼子把你关在里面,折断你的翅膀,让你这辈子都飞不出我的掌心。”
雷诤的气息粗重而灼热,一下又一下地喷洒在束函清苍白的耳侧与脆弱的后颈。
束函清太了解雷诤了,有些话从这个疯子嘴里说出来,绝对不是什么狠话,而是他当年真的权衡过,打定主意要付诸实施的暴行。
只不过还没来得及,束函清就死了。
“后来,你没了,我就觉得……一切都没意思透了。没劲,真没劲。”
“……现在已经不是前世了,雷诤。”
恨一个人,是要把浑身的血肉都当成燃料来烧的,太累了。
说翻篇束函清还是有些膈应的。
但是真要一桩桩一件件地去追究责任,清算当年的血债,好像深究起来,谁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