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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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人整个捞起,死死摁在自己大腿上,亲吻着束函清紧抿的唇角,哄道:“宝贝,多说点,我还想听听这基地里究竟还有谁要害我。”
束函清感到面子上挂不住,便再也不肯轻易分享自己那些所谓的敏锐分析。
雷诤压根没把他的话当成一回事,他只是在享受这种逗弄金丝雀的恶趣味。
至于他们第一次发生的地点不太讲究,就在雷诤的办公室里。
事实上在他们真正滚到一张床上去之前,两人之间的氛围早就拉扯暧昧了太久。
束函清敏锐,从一开始就能察觉到雷诤落在他身上的目光,黏在皮肤上,带着性暗示。
雷诤是个中高手,视线侵略性地从束函清的眉眼一路往下描摹,流连在锁骨与腰线上。
他也没急着不主动戳破那层窗户纸,像是等着束函清自己主动自投罗网送上去。
而那个时候,束函清不得不承认,自己确实被雷诤吸引了。
一个男人,尤其是像雷诤这种正值壮年,手握权势与地位的上位者,当他毫无保留地对人散发出不同寻常的关照和庇护时,若是德高望重的长辈,尚且能自欺欺人地理解为长兄如父的照顾。
可雷诤不是。
雷诤每次看他时,分明想着把他拐到床上去。
束函清就一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