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俄勒冈与京城
第146章俄勒冈与京城(第2/4页)
望去。南边官道上,一股黄尘正在迅速逼近,尘头又低又急。
「有情况,快去禀告大人!」
兵丁不敢怠慢,连忙跑去找正在阴凉处休憩的城门吏。
那城门吏闻言,连忙带人上了城楼,掏出一单筒望远镜看向远方。只见远处骑兵打头那人穿着郡王补服,一副急于奔命的模样,身后跟着的十几个骑兵亦是个个盔歪甲斜。
「僧王?怎么会是如此狼狈的模样?」
城门吏不敢置信地喃喃,望远镜看向更远处,瞧见僧格林沁身后数百米处,数十骑正在迅速追着,口中呼喝着什么。
「不好!」
他扭头看向手下的兵丁们,大喝道:「所有弓箭手与炮手迅速就位,点燃墩台烽火,待僧王过桥后,立刻升起吊桥!」
「若敌骑追进来,便立刻放下千斤闸,阻断敌人去路!」
「是!」
城门口顿时乱成一团,挑担的丶推车的丶牵驴的挤作一堆,几个兵丁连推带踹地把人往里赶,厚重的包铁城门在门轴刺耳的吱嘎声里合拢,只留一道缝隙。
待僧格林沁和身后骑兵成功逃入城中,吊桥迅速拉起,城门的缝隙也迅速闭合消失。
僧格林沁仅以身免丶逃回京城的消息,在当天傍晚之前便传遍了整个京城。
东四牌楼丶西四牌楼丶鼓楼大街丶地安门外,每一处茶馆丶每一间当铺丶每一个胡同□,都有人在传。
传着传着,贼兵的数量也越来越多,说几千的说上万的都有。
有人说贼兵已经在永定门外架了大炮,有人说天津已经陷了,还有人说贼兵是从海上来的洋人,专杀旗人,不留活口。
恐慌最直接的表现,是从当天掌灯时分开始的内城大逃亡。
西直门首先堵了。
一辆辆骡车丶马车丶驴车从各个胡同口涌出来,汇入通往城门的主街,形成一道道缓慢蠕动的洪流。
一辆满洲贵妇乘坐的蓝呢大鞍车在城门口被一辆运粮的驴车卡住了轮子,两辆车互相卡死,谁也动不了。
后面的大车丶马匹丶骡轿丶徒步扛包袱的人流越积越多,从城门洞一路排到了西四牌楼。
德胜门丶安定门丶东直门的情况也相差无几。满城旗人都在往北逃,目标只有一个,热河。
紫禁城,养心殿内。
咸丰坐在东暖阁的炕上,炕几上摆着一碗银耳羹,羹已经凉透了,表面的银耳凝固成了一层胶状。
他手里捏着一份刚从军机处递上来的摺子,摺子字迹潦草,显见是匆匆写就。
他只看了几行,便猛地把摺子摔在了地上。身边伺候的太监吓得噗通跪倒,额头贴在金砖上,大气都不敢出。
「僧格林沁,朕的博多勒噶台亲王!朕把蒙古马队给了他,把直隶提标营给了他,他给朕带回来什么?」
「一个仅以身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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