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太宗上
宋太宗上(第3/8页)
他日?然则欲盖弥章之心见矣。传弟者,非太祖之本志,受太后之命而不敢违耳。
迨及暮年,太宗威望隆而羽翼成,太祖且患其逼,而知德昭之不保。普探志以献谋,其事甚秘,卢多逊窥见以擿发之。太祖不忍于弟,以遵母志,弗获已而出普于河阳,交相覆蔽,以消他日之衅隙。则普当太祖时以毁秦王者毁太宗,其术一也。
太宗受其面欺,信藏表之言以为戴己。曾不念立廷美者,亦太后之顾命也,普岂独不预闻?而导太宗以置之死,又何心邪?普之言曰:“太祖已经一误。“普之情见矣。普于太祖非浅也,知其误而何弗劝之改图?
则当日陈不误之谋于太祖而不见听,小人虽谲,不期而自发其隐,恶能掩哉?太宗亦渐知之矣,崇以虚荣,而不委之以机要;故宋琪以两全为普幸,普亦殆矣!
特其胁顾命以临太宗,而又曲成其贼害,则心知多逊前此之谮,非普所本无,而弗能施以鈇锧也。
杜后之命非正也;卢多逊守太后之命,始之欲全太宗于太祖之世,继之欲全秦王于太宗之世,则非不正也。
太后之命虽不正,而疑妒一生,戈矛必起;天伦为重,大位为轻,爱子之私,不敌奉母之志;多逊之视普,其立心远矣。
夫普则诚所谓鄙夫者耳。子曰:“苟患失之,无所不至。“患失而无不可为者,(诚)[识]之所及,志之所执,习之所安,性之所成,以是为利用安身之至要,而天下之道无出于此。切切然患之,若疾疢之加于身而不能自已。
是故苟其所结之友,即以患失为待友之信,则友匿之。苟其所奉之君,即以患失为事君之忠,而君宠之。为友患失,而阿附朋dang,倾危善类,以为友固其荣利。为君患失,而密谋行险,戕害天伦,以为君遂其邪心。
夫推其所患以与君友同患,君与友固且怀之以没世;恶知迷以导迷,既陷于大恶而不能自拔;且患之之情既切,则进而患得者无涯;杨素、徐世绩之阴谋,不讫于子孙之援戈以起而不已,皆鄙夫之所必至者乎!
唐亡以后,鄙夫以成奸之习气,熏灼天下而不可浣。普以幕客之雄,沉溺尤至,而机械愈深,虽见疑于英察之主,而终受王封,与冯道等。向非太(祖)[宗]亟进儒臣以荡涤其痼疾,宋且与五季同其速亡。
周世宗之英断,岂出太宗下哉?然一传而遽斩者,鄙夫充位为之也。故曰:“鄙夫可与事君也与哉!“不可与友以事君,则君不可使之事己,所固然矣。
四
不教之兵,可使战乎?曰:“不可。“日教其兵,可使战乎?曰:“固不可也。“世所谓教战者:张其旗帜,奏其钲鼓,喧其呼噪,进之、止之,回之、旋之,击之、刺之,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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