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一针扎死
第2章一针扎死(第2/3页)
在了钱大头的后脑偏下的位置上。
钱大头在睡梦中身子猛地僵直了一下,但也仅此而已,脑干中枢位置的致命伤,一针足矣。
他连挣扎一下都没能做到,两眼翻白,舌头僵直,心跳渐渐停止,鼾声也消失了。
李虚拔出针来,悄无声息地爬回自己的干草上,轻松的入睡了。
第二天早起列队,钱大头缺席了,这倒不罕见,他一贯是有些特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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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猛沉着脸,让张三去把钱大头喊起来。张三颠颠地跑回去了,片刻后就惊叫起来。
“不好了,钱伍长死了!”
众人一愣,罗猛走进棚屋,哨长和另一个什长隋风也跟进来了。
钱大头死得很安详,一只手甚至还放在裤裆上,大概死前还在想着罪官女眷的事儿。
全身僵硬,按经验,至少也死了几个时辰了。哨长亲自检查了一番,并未发现什么伤痕。
拳头微肿,但所有人可以作证,那是昨天打李虚太狠所致,李虚满身满脸的伤也是证据。
脑袋上当然也重点检查了,但那个针眼太小了,又没出啥血。
边军理发条件有限,头发都不短,还擀毡打绺,类似脏辫儿发型,根本看不见。
就算看见了,边军摸爬滚打,谁身上还没点小磕碰,压根儿不会在意。
哨长盯着屋中四人:“人是半夜死的,你们都在一个屋里,可否看见有何异常?”
四人皆摇头:“我等又饿又累,早早睡了,并不曾醒过。”
哨长的目光落在李虚脸上:“听说昨天钱伍长和你发生了冲突,是吗?”
李虚摇头:“哨长,那不叫发生冲突,是他单方面殴打我,我连手都没还。”
哨长眯起眼睛:“所以你怀恨在心?说,钱伍长的死和你有没有关系?”
李虚知道,钱大头想走自己后门未果的事儿并不是秘密,哨长有此疑问也很正常。
李虚诚恳地说道:“哨长,别说我没有杀人之心,就是我有那心,也没那本事啊!”
张三忽然想起来了:“哨长,昨天李虚说梦话,说什么‘天灵灵,地灵灵,太上老君显威灵’……”
哨长扭头看看躺在床上的钱大头,脸色忽然有些发白,他眯起眼睛。
“你行巫术害了钱伍长?”
李虚连连摇头:“如果我真能说个梦话,就把钱伍长咒死,难道我还会等到今天吗?”
如果李虚搞了什么仪式,或是扎个小人啥的,哨长还可以说他搞巫术。
人家就说个梦话,你就说人家搞巫术,这理由确实说不过去。
最后哨长只能定性为睡梦中猝死,出了文书,另两个什长也按了手印儿。
这是军规,任何士卒死了,都要有份文书,写明战死、病死等缘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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