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六章:血染竹篾
第二百零六章:血染竹篾(第5/6页)
种诡异的方式“活”着。
他捡起旁边的一根枯草,扔进篮子里。枯草没有从补丁的缝隙漏下去,而是安稳地躺在里面。他轻轻晃动了一下篮子,结构稳固,没有发出任何松动的声音。
修补成功了。
但从实用性的角度看,这无疑是失败的。这个篮子,因为沾染了他的鲜血,因为那种诡异的“活化”,恐怕再也不能用来盛放食物或清水了。它成了一个……不祥之物。
袁茂峰将竹篮放在一边,拿起那块碎石片,开始削磨自己的指甲。指甲已经被血污和污垢塞满,边缘参差不齐。他削得很仔细,直到露出底下粉红的甲床。然后,他用牙齿咬断了手指上几缕松散的布条,露出底下那些深可见肉的伤口。
他没有再去包扎。而是将流血的手指,再次按在了那个竹篮的补丁上。
这一次,竹篾吸吮得更加急切。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微弱的生命力,正顺着指尖的伤口,源源不断地流向竹篮。那种感觉,像是被水蛭叮咬,又像是电流通过。他的脑袋开始发晕,眼前阵阵发黑。但他没有抽回手,反而加大了按压力度。
他在进行一种交换。用他的血,他的痛,他的生命力,换取这竹篮的“完整”。或者说,换取某种……认可。
不知过了多久,那种吸吮感渐渐减弱,直至消失。袁茂峰抽回手,指尖的伤口已经不再流血,而是凝结成了一层黑红色的痂壳。那个竹篮的补丁,颜色似乎又深了一度,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一种湿润的、类似肝脏的光泽。
他抱着竹篮,重新坐回墙角。身体因为失血和疲惫而阵阵发冷。他将竹篮紧紧搂在怀里,就像抱着一个刚刚诞生的、畸形的婴儿。竹篮传来一股微弱的体温,不是竹子的温润,而是一种类似冷血动物的、带着腥气的温热。
风又起来了,吹动着院中的枯枝,发出呜咽般的声音。袁茂峰抬起头,望向那扇紧闭的房门。这一次,他似乎看到,门缝底下,渗出了一线极其微弱的、淡绿色的光。那光芒一闪即逝,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但他知道,那不是错觉。
陈老看到了。看到了他流血的手指,看到了他修补的竹篮,更看到了他怀抱着那个“活”过来的不祥之物。
第五天,在血与痛的编织中过去了。袁茂峰用血肉为线,缝合了竹篮的伤口,也似乎缝合了自己与这座院子之间某种无形的裂痕。但这种缝合,带来的不是愈合,而是更深层次的、无法挣脱的粘连。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竹篮,补丁上的暗红色在昏暗中如同凝固的血痂。他轻轻叹了口气,呼出的白气瞬间被风吹散。
“疼点好……”他低声喃喃,声音沙哑得如同磨砂,“疼了……才算是你的了。”
至于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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