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六十一章救命稻草
第一千六百六十一章救命稻草(第2/5页)
读起来:
>“爸爸在工地摔断了腿,
>妈妈天天哭。
>我躲在床底下背诗,
>因为老师说,念诗的时候,
>痛苦会轻一点。
>昨晚我梦见您来了,
>您摸着我的头说:
>‘孩子,你不是累赘,你是光。’
>醒来我发现枕头湿了,
>但嘴角是弯的。”
米晓卉久久无言,只是轻轻把女孩搂进怀里。她的手臂已经没有多少力气,但她知道,这一抱必须用力。
“你叫什么名字?”她问。
“张小满。”
“好名字。”她说,“满了,就不怕空了。”
她让秘书登记下这首诗,列入下一期《民间晨读集》出版名单,并特别注明:“请安排心理辅导志愿者跟进家庭情况。”
下午两点,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砸了下来。雨水猛烈拍打着玻璃窗,仿佛要把整个世界冲刷一遍。就在众人以为活动将中断时,吴小川接到一条紧急连线请求??来自四川凉山深处的一所村小。
由于山体滑坡,电力中断,全校师生挤在唯一完好的教室里,借着手电筒和手机闪光灯照明,坚持完成了晨读。校长哽咽着说:“我们知道今天全国都在看,不能缺席。孩子们说,要是我们不读,米奶奶会难过的。”
镜头扫过一张张黝黑而专注的小脸,他们齐声朗读《陋室铭》,声音穿透雨幕,清晰得像刀刻进人心。
米晓卉闭上眼,泪水顺着眼角沟壑缓缓流下。她想起三十年前,自己第一次走进贵州山区时,看到孩子们趴在破桌上抄诗的模样。那时她发誓:哪怕只剩一个孩子愿听,她也要讲下去。
如今,那一个孩子,已变成千万个。
雨停后,天边出现一道彩虹,横跨整个园区。林婉清提议去新开辟的“记忆花园”走走。那里种满了各地捐赠的植物:漠河的兴安落叶松、海南的椰子树、内蒙古的梭梭林、云南的蓝花楹……每棵树下都立着一块铜牌,刻着一段与晨读有关的记忆。
走到一棵矮小的桃树前,米晓卉停住了。铜牌上写着:“2003年,甘肃酒泉某中学,一名自闭症男孩首次开口说话,是在晨读课上跟着全班念‘桃花潭水深千尺’。他说的第一句话是:‘我想去看看那个潭。’”
“这孩子后来怎么样了?”她问。
林婉清翻开记录本:“他现在是一名园林设计师,专门设计无障碍阅读公园。这棵桃树,是他亲手栽的。”
米晓卉伸出手,轻轻抚摸粗糙的树皮。那一刻,她仿佛看见那个蜷缩在角落、拒绝与人对视的男孩,终于抬起头,走向春天。
傍晚六点,一辆军绿色吉普车驶入园内。下来的是位身穿旧式中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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