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5章辈分太高
第1555章辈分太高(第3/5页)
怕真实的名字!怕被人戳穿谎言!”
裴昭然趁机催动心钥,将十颗愿力珠从太庙带回的能量注入阵眼。刹那间,万千声音再度响起??张氏寡妇的控诉、赵九哑奴指天画地的手势、阿?唱起黎族古歌、吴三老樵夫颤抖的讲述……这些平凡之人的记忆汇成洪流,冲刷着虚影的边界。
“我不是赤松后人!”李昭宁站起身,高举灯笼,“我是李昭宁!我的名字是活人给的,不是死人抢的!”
这一声呐喊,竟与当年李招娣在认祖仪式上觉醒时如出一辙。
轰??!
虚空炸裂,那老者虚影彻底崩解,化作千百缕黑烟四散逃逸。然而裴昭然早有准备,双手结印,口中疾诵:
>“归其形,返其源,
>以真名锁妄念,
>以共忆镇孤魂??封!”
一道由十万无名者口述凝成的符文自天而降,如巨网罩下,将所有黑烟尽数捕获。那些残念挣扎嘶吼,最终被压缩成一颗漆黑如墨的珠子,落入裴昭然掌心。
他将其封入青铜匣,深埋于忆灯堂地宫最底层,并以心钥划下三道禁制。
“结束了?”柳芸问。
“暂时。”裴昭然喘息着坐下,额角渗出血丝,“根除不了。只要世间还有人因孤独而渴望归属,忆蛊就会重生。我们能做的,只是不断唤醒真实,让谎言没有生长的土壤。”
李昭宁默默走过去,用袖子替他擦去血迹。动作笨拙,却极认真。
裴昭然笑了:“谢谢你,小守灯人。”
***
半月之后,朝廷再颁新令:凡参与“共忆大典”的无名者及其后代,皆授“记史民”身份,享免税徭役之优待,并可在各地设立“忆语学堂”,传授口述技艺与愿力辨识法。
百姓哗然,朝中亦有非议,称此举“尊卑不分,淆乱纲常”。御史大夫当廷怒斥:“此乃纵容庶民妄议先贤,动摇国本!”
裴昭然只回一句:“若国本建立在谎言之上,不如早些动摇。”
皇帝沉吟良久,终准其奏。
于是,自长安始,忆语学堂如雨后春笋般兴起。教习者多为曾登台讲述的无名者,他们不讲经义,不论权谋,只教一件事:如何诚实地说出“我经历过什么”。
李招娣成了第一批讲师。她在江南设馆,专收战乱遗孤与失籍女子。每课伊始,必问三问:
“你叫什么名字?”
“谁给你取的?”
“这个名字,有没有让你感到疼痛?”
许多女孩第一次意识到,她们所谓的“贱名”,其实是母亲在逃难途中含泪起的;所谓“野种”,不过是父亲战死后无人承嗣的悲鸣。
而在北方边境,赵九带着几个聋哑少年,用手势复原前朝宫变真相。他们将故事刻在陶板上,串联成墙,谓之“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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