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摆主母谱
第五章摆主母谱(第2/3页)
来。
她今日就是专门来看温婉月的笑话的。
这温婉月和她那外室娘一样,都是贱命。
年长她两岁又怎样?不还是排在她下面,给她伏低做小?
温婉月的目光在温昭月那张精心描画过的脸上停了一瞬,随即弯了弯唇角,声音仍是软软的。
“温四小姐来了,怎么也没人通传一声?倒显得我这做主人的失了礼数。”
温昭月听得眉头一皱。
从前在温府,这贱人都是老老实实喊她“姐姐”的,何时改口叫过“温四小姐”?
“五妹妹这声‘温四小姐’倒是叫得生分!”
温昭月捻着腕上的赤金镯子转了半圈,“怎么,嫁了侯府就不认娘家人了?”
“四小姐说笑了。”
温婉月抬手拢了拢鬓边的碎发,露出一截细白的腕子。
“只是我如今是侯府的人,府里的规矩是见了娘家人也要按礼数称呼。我若还像从前在温府那般随便,反倒叫人笑话侯府没有规矩。”
她语气温温柔柔,听着像真心实意地在解释。
可周嬷嬷站在温昭月身后,眉头却越皱越紧。
温婉月这话句句都在划清她与温府的界限。
她是侯府的人,温昭月是客。
坐在主位上的是她,坐在客席上的是温昭月。
这是明明白白的主客之分,也是明明白白的尊卑之别。
温昭月显然也听出来了,脸上佯装的笑意冷了下来。
她扫了一眼温婉月身上那件素白得近乎寡淡的衣裙,又看看自己腕上那只水头极好的赤金镯子,重新勾起嘴角。
“五妹妹说得是,你如今到底是侯府主母了,规矩自然比从前大了。”
她吃了个温婉月的软钉子,索性也不装那姐妹情深的模样了。
温昭月端起茶盏呷了一口,眉头立刻皱起。
“这茶也太粗了。五妹妹,你在侯府就喝这个?”
她放下茶盏,拿帕子擦了擦嘴角,嫌弃地像是碰了什么脏东西似的。
“我听说侯府大公子是户部侍郎,二公子是镇北将军,府里不说金山银山,总不至于连口好茶都给你喝不上吧?还是说……五妹妹在侯府的日子,其实并不像外人以为的那么好过?”
她说完这话,偏过头去看温婉月的脸,等着以往熟悉的那一抹难堪浮上来。
温婉月却没有看她,只是抬起手将鬓边那朵绒花正了正。嘴角噙着一丝极淡的笑意,声音温软。
“温四小姐说的是,侯府自然不缺好茶。只是……”
她端起自己面前那只素白茶盏,低头看了一眼盏中浅褐色的茶汤。
那茶盏虽是素白无纹的,可瓷胎细腻温润,一看便是好东西,只是守在孝期里不饰花色罢了。
“老侯爷新丧,府中上下皆在孝期。粗茶淡饭,是为人子女该有的本分。我虽未拜堂,可既然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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