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望门寡
第二章望门寡(第2/3页)
吩咐只管叫老奴,老奴就在外头候着。”
说罢她给春兰和秋菊使了个眼色。
门被带上的一刹那,温婉月听见外头传来秋菊压低了嗓子的抱怨。
“嬷嬷,您干嘛对她那么客气?左右不过是个克夫的寡妇……”
后面的话被王嬷嬷一声轻咳堵了回去。
温婉月垂着眼,安安静静地绞了帕子擦脸,仿佛没听见门外的阴阳怪气。她在温府忍了这么多年,早习惯了。
镜中人眉目温顺,唇角天然带着一点弧度,瞧着便是个好揉捏的软柿子。她极轻地弯了下嘴角,随即又垂下去,恢复了那副怯生生的模样。
昨夜她翻检陪嫁的箱笼,发现少了一支银簪。
那簪子虽不值什么钱,却是她娘留下的旧物。
温婉月不用想也知道是春兰的手笔。
在温府时春兰便手脚不干净,偷过温昭月的鎏金耳坠子。因着春兰是家生子的缘故不能随意发卖,就被林如梦打发到了她的院子里。
在温府时,春兰就常常会偷拿她的月钱。因着温婉月故意放纵的缘故,从此越发胆大。
温婉月用胭脂把自己的眼角抹得红红的,她看着铜镜里自己轻轻蹙起柳眉的模样,看着就惹人怜惜。
养贼千日,如今就拿你开刀好了。
她特意换了一身素净的藕荷色襦裙,腰间系着月白绦带,发间只簪了一朵白色绒花。脸上脂粉未施,唯有眼角处用胭脂细细晕开一圈淡红,瞧着就像是哭过的模样。
松风院是谢云归的居所,院中遍植青竹,风过时簌簌作响,凉意沁人。
书房设在院东,门前悬着一块匾额,上书“静思斋”三个字,笔锋凌厉遒劲,收尾处却带着几分克制。
温婉月在院门口站着深吸一口气,才小声问了廊下扫洒的小厮。
“请问大公子可在?”
小厮认出她是新过门的主母,忙躬身道:
“公子在书房,夫人稍候,小的去通传。”
不多时,小厮折返,引她进去。
书房内陈设简朴,一桌一椅一书架,墙上挂着一幅水墨山水,再无多余饰物。
谢云归坐在书案后,手里执着一卷书册,见她进来便搁下了。
温婉月垂着眼站在门槛内三步远的地方,手指绞着袖口半天没说话。
谢云归等了片刻,见她这副模样,放轻了声音。
“寻我何事?”
他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她,叫这个比她还小的姑娘母亲,谢云归着实是叫不出口。
温婉月抬起头来,眼眶泛红,唇角轻轻抿着。
“大公子……我、我丢了件东西。”
她声音细软带着一点鼻音,说完又低下头去。
“丢了何物?”
“一支银簪。”
温婉月抬起手,比划了一下长短。
“簪头雕着一朵莲花,是我娘留给我的遗物。我昨夜翻陪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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