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恨海难填
第119章恨海难填(第2/4页)
城守城的士兵正准备关门落锁,忽然看见远处有一匹枣红马朝城门疾驰而来。
马上的女子穿着家常的暖橙色衣裙,头发被风吹得散乱,几缕碎发遮住了半边脸。
一个老兵认出了那张脸,赶紧拦住旁边正要举矛的同伴。
“别动手!是安阳公主!”
“这大半夜的,公主怎么一个人出城?”
没有人敢拦她。
她是未来的国师夫人,国师亲口说过她可以在北疆任何地方畅通无阻。
士兵们面面相觑,最后只是目送那匹枣红马穿过城门,消失在城外的夜色中。
珣濯回到国师府的时候手里还攥着一只小小的锦盒。
盒子里是他花了好几天时间亲手打磨的戒指。
宝石镶在银托上,戒圈刻着花纹,和她送他的那朵缠花一模一样。
他推开寝殿的门。
灯还亮着,窗边的小几上搁着一碟吃了一半的甜饼,地上掉了一块。
他弯腰把甜饼捡起来,凑近鼻端闻了闻,眉头猛地一蹙。
饼里有一股极淡的、不属于牛乳和蜂蜜的味道。
他掰开饼心,碎屑中露出几粒比芝麻还小的紫黑色粉末,在烛火下泛着幽幽的冷光。
他的手指猛地收紧,饼渣从指缝间簌簌落下。
珣濯吹了一声尖锐的哨音,海东青从夜空中俯冲而下,稳稳地落在他抬起的小臂上。
他把甜饼凑到鹰喙前让它嗅了嗅,然后将沈蘅常穿的一件外袍也凑过去。
海东青歪了歪头,振翅而起,在空中盘旋了两圈,朝城门的方向飞去。
珣濯翻身上马,缰绳一甩,黑马如离弦之箭般冲出了国师府。
沈蘅不知道自己在哪里。
耳边有一个声音在响,不是人的声音,是一串极细极尖的铜铃声,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却清晰得像是有人贴着她的耳膜在摇铃。
她的手脚不听使唤,只能任由那铃声牵引着她往前走。
风从旷野上灌过来,她的脸被冻得生疼,可她的意识像是被一层厚厚的冰壳裹住了,能感觉到一切,却什么都做不了。
不知过了多久,铜铃声停了。
她的脚步也停了。
她感觉到自己的手腕被一只冰冷的手捏住了,那人的手指修长有力,虎口上覆着一层薄茧。
他把她从马上拽下来,她踉跄了一下,被他箍着腰按在一棵粗壮的松树干上。
她面前是一张英俊而苍白的脸。
眼角下方那颗殷红如血的泪痣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光,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里翻涌着太多她看不懂的东西。
是某种他压抑了太久太久、此刻终于借着蛊虫的控制力在她面前肆无忌惮地流露出来的疯狂。
“公主,好久不见啊。”
“你可知道,珣濯在本王回南国的路上设了埋伏,本王差一点死在他手上。”
他的语气漫不经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