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副将手里有两封军令
第37章副将手里有两封军令(第2/3页)
印,却没有学会军器监如何使用这枚印。
两封军令,把所有罪都扣在裴行川头上。
裴行川从人群中走出:“卢副将,霍将军何时写的血书?”
“遇刺后强撑着写下。”
“哪只手?”
卢敬之顿了一下:“右手。”
棺中忽然传出一声轻笑。
“你跟了本将七年,不知道本将右手食指三年前就伤了,写急令从不用右手?”
砰!
棺盖被从里面推开。
霍沉戈披着孝布坐起,一把扯下胸前白布,将虎头印掷到卢敬之脚下。
四周先是死寂,随即爆出一片惊呼。
卢敬之转身就逃。闻朔从侧面截住去路,霜迟一脚踢断他的马腿,玄策刀背重重砸在他肩上。
卢敬之滚落泥地,却没有求饶,他两颊一用力,想一口咬碎藏在牙后的毒囊。
顾惊澜抬手弹出银针,正中他下颌。苏芷同时卸掉他的下巴,从齿缝里夹出一粒黑蜡丸。
“想死,也得先把话说完。”
他带来的两百亲兵,有十几人已拔刀。霍沉戈早有防备,亲兵弓弩立刻压住阵脚。
更多人却迟疑着扔下兵器,他们未必参与谋反,只是被一封盖着虎头印的假军令骗来。
霍沉戈没有下令滥杀,只让人把主动拔刀者单独押出。
若把所有被蒙骗的兵卒一并当叛军处死,玄鸦司最想看到的军心离散便得逞。
有人若只是奉假令行事,口供本身就是查谁在军中传递假令的线索。
真正的内奸倒是希望他们把两百人全杀了,因为死人嘴里最干净。
卢敬之被押到高台下,他死死盯着裴行川:
“你的印是真的,军器也是你批的。你们不过仗着王爷在此,合伙栽赃!”
顾惊澜让人抬来第三仓铁箱。
铁箱里的木签、死人木、军器监刨纹和水闸钥匙一一摆开。
她把两封军令并排放在日光下。
“兵部公文是真的纸,裴行川的印也是真的拓印。”她指向字缝,
“可写公文的人不知道,军器监北巡文书从今年起改用铁胆砂。真墨遇水发青,假墨发红。”
一碗清水泼下。裴行川随身文书的字迹泛出青黑,卢敬之的军令却渗出刺眼红色。
裴行川又把两份纸张贴在铜板上烘了一遍。
真文书的铁胆砂受热后颜色更沉,假墨却析出红粉,连改写过的笔画先后都显出来。
卢敬之准备了真纸、真印和真的军中格式,却败在一个文书习惯上。
军中哗然。
霍沉戈看着昔日副将:“谁给你的印?谁让你杀我?”
卢敬之咬紧牙关,一言不发。
就在这时,一骑从南面疾驰而来,送上听风楼红线密报。
秋棠在信中写,顾明珠在女牢中反复说过一句梦话。
“北门里的人,不是北狄。”
顾惊澜把红线密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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