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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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这些话，都记住了没。
他扫视了一圈，突然一指圆脸少女，“你站起来，给大家说一说，符文的起笔规律。”
圆脸少女站起来，眼神慌乱。
“规，规，规律，是，是......”
刘符师脸色阴沉道：“这么简单的东西，都记不住，还学什么制符。”
眼见少女脸涨得通红，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了。
萧晗急忙偷偷传音，告诉她正确答案。
但少女低着头，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却一个字都不再说了。
刘符师可没有怜香惜玉的心思，他冷冷道：“若是你没有这方面的天赋，我劝你还是趁早不要学了，免得浪费灵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