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将门弃子到摄政天下

第五十一章官匪不分

加入书签 推荐本书

第五十一章官匪不分(第2/3页)

的选人按序端坐,皆是青衫儒袍,或闭目养神,或低头默诵文书,或小声核对身家履历,人人神色恭谨,满心忐忑。

在这里,没有士林诗会的风雅,没有市井坊间的热闹,唯有宦海规矩。

地方名望,乡野才情一概无用,只凭公文、资历、朝廷规制定出身、前程。

官录上寥寥数笔,便可定一名选人数年乃至数十年的仕途沉浮,可想其内官吏权威之重。

张泰安立在班末,静静打量周遭。

他年岁最轻,一身朴素青布旧衫,在一众精心打理衣饰,举止端谨的选人之中,显得格外突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五十一章官匪不分(第2/2页)

旁人大多寒窗苦读数十载,历经乡试省试,方得一纸选人身份,跋山涉水入京求铨,步步小心翼翼。

唯独他以弱冠之年,携封疆大吏特旨公文,未走寻常科举路径,直接入京赴铨,这般际遇,放眼整个流内铨....

不,应该说放眼整个大梁,也是寥寥无几。

未多时,衙内传值吏员依次唱名核验,以资历、籍贯、文书品级分批准入,秩序井然。

张泰安依序上前,快排到他时,前面两个身穿青袍的中年选人却有些不对头。

其中那个面黑的看向身旁面红的眼神,恍若杀父仇人。

张泰安正不解间,院中书吏点到他们。

面黑的率先上前,呈上官状。

书吏呷了口茶,漫不经心问道。

“哪里任职,因何叙铨?”

黑面选人苦着脸道。

“我乃淮安县尉,因缉拿海盗何二虎不利,遭罚铜处分,特来叙铨。”

听到罚铜二字,书吏脸上露出同情之色,院中选人无不戚然。

在大梁,罚铜和罚俸虽只一字之差,却是两种截然不同的处分。

罚俸只是扣罚工资,罚铜却意味着另一种惩戒——加磨勘。

一任磨勘三年,罚两三次铜,意味着这个官员要凭空增加十年磨勘。

选人四等七资,每资五考,就是一次纰漏不出,二十岁往上升,正常也要到五十岁才能熬够转京官的资历。

罚铜一次增三年磨勘,人生又有几个三年挥霍,更何况有了这个污点,将来晋升也争不过同僚。

上面查看官吿,定然选未曾受罚的那个提拔。

可以说大梁惩罚武将多为罚俸,因为武将品级好升,就是不打仗,操演一次都能升上个一两品,而惩罚文官则是罚铜,加个一两任磨勘,再是天下瞩目的英才也要老死在州县之上。

书吏叹了口气,把黑脸选人的官状收起,又问向红脸那个。

“你又是在哪任官,因何叙铨?”

红脸那个挠挠头,不好意思道。

“俺就是何二虎,因主动投诚官军,被官家特旨封了淮安县丞,来东京领吿身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章节目录 下一页

小说推荐:大年夜,天上开了一扇门发配边关,罪妻开荒养出战神穿成农家小福星,全家反派都慌了抗战:从德械团长到最强军阀!一觉醒来,朕的大明只剩十天了?三国:曹操争霸,我享乐大秦:我,嬴政!开局面壁穿越者水浒:满门被屠?那就血洗梁山!与公主互穿后,朕杀穿皇城登女帝大明正德:刚登基便曝光文官弑君在始皇帝面前打败李二凤没人比我更懂救大明隋唐:赶你出瓦岗,你投杨广封王开局被捉奸,硬说有多子多福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