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千古绝对,就这?
第四章千古绝对,就这?(第3/5页)
东两点西三点。
更难得的是,前后两句相加,又组成了细雨打窗的文意景象。
也怪不得偌大个陕北省,那么多官员士子没一个对的出来,还真是千古绝对的级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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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见张泰安久不说话,断定他对不上来,只道巡抚相公这一联,估计要后世哪位千古大才方能对出。
李燮既然舍了面皮把王诗中这副拆字联拿出来,也就是打定主意要赶跑张泰安。
他等了盏茶功夫便等不及了,在桌下暗踢了张靖之几脚。
张靖之唯恐以后再不能混迹二李的小圈子,赶忙对张泰安埋怨道。
“三郎,你若对不出来还是早早去往旁桌,须知科举方为正途,你便是再会作诗,也做不得官,哪里好跟二位李兄相提并论。”
张泰安其实是在犹豫要不要对上这个对子。
博声望是一回事,但当众对出这副巡抚相公亲出,陕北官场、士林无人能解的千古绝对,又是另一回事。
前者不过是为将来府试夺魁做铺垫,免得到时有人说他作弊之类。
后者却会被整个陕北官场士林所瞩目,有一定的政治风险。
但张靖之这句话出口后,张泰安便再无犹豫。
万众瞩目是会带来风险,但......
风浪越大鱼越贵,有风险说明也会有机遇,他张泰安岂是因噎废食之人。
“堂兄倒是小瞧于我了。”
张泰安与张家是断绝了关系,可当着外人的面,该有的气度却不能少,否则没得输了人品,依旧叫着张靖之堂兄。
“巡抚相公的拆字联虽是精妙,却也不难。”
李燮、李永等主桌上的士子,面色骤变。
李永不可置信到声音都变了调。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你怎么可能对的出来?!”
李燮紧咬嘴唇,死死盯住张泰安,想要从他脸上分辨出真假。
张靖之却惨白着脸,讷讷不知言语。
堂中士子也是不信,只是经过咏春诗后,也没人敢像刚才那般胡乱开口,尤其是那个说要在城门吃屎的士子,更是捂着嘴巴不发出半点声响。
张泰安笑着摇了摇头。
前倨而后恭,思之令人发笑。
“王相公上联是冻雨洒窗,东两点西三点,我对切瓜分客,横七刀竖八刀。”
众人听他果然对出一联,下意识便去挑刺。
然而对比上下两联后,李燮首先绝望了。
巡抚相公的上联取第一、三字的冻洒作拆解,张泰安的下联也是第一、三字的切分作拆解,格式上无可挑剔。
上联依靠偏旁拆分,下联则依靠字形拆分。
冻与洒是东两点,西三点。
切与分正好是横七刀,竖八刀。
更妙的是,下联与上联,无论情景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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