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可惜看不到了
第七十八章可惜看不到了(第2/9页)
,赤裸裸摆在眼前。
有的是早已战死沙场,可各级营官为继续吃这份军粮,隐瞒不报。
有的是逃亡回乡,不见踪影。
还有的是早已染病身死,依旧挂在名册之上。
大梁军中吃空饷,早已是百年来积重难返的痼疾,从内地州府一直蔓延到边境军镇。
景思媛望着册籍上密密麻麻的人名,嘴角苦涩。
她久在边镇,对此早有耳闻,可亲眼看到簿册与现实如此巨大的差距,心底依旧一阵沉郁。
西北边境年年和党项厮杀,战火从未真正断绝,纵然军中官将贪财,却也不敢做得太过火。
早先景立和空降过来的禁军参将吴明互相制衡,二人彼此盯着对方的把柄,互相提防检举,厢军的空饷份额便被压制在了一二成。
库房之内的军械,粮草,甲仗尚有八成依旧可以投入实战使用。
若是换到河北诸道,辽和大梁近百年没有爆发大规模决战,武备废弛,那边部分军镇空饷甚至能够吃到五成,簿册上万兵马,实际能够拿兵器上阵者,不过区区半数。
几名厢军老营官垂手站在一旁,神色躲闪,眼皮低垂,不敢和景思媛对视。
其中一名年纪颇长的营官硬着头皮上前一步,想要开口搪塞。
“景娘子,边地多乱象,不少士卒出外搜集粮草物资,还有许多人染病卧床,故而今日点校人数不足,并非......”
“不必多言。”
景思媛冷冷抬手打断他的辩解。
厢军是二叔统管,自父亲战殁,二叔催婚后,她虽不怎么去景立家中,却也知道二叔家过得是什么奢靡日子,至于钱从哪来的.......
除了走私,她心里有数。
“现在不是追究旧账的时候,党项大军旦夕即至,延州存亡就在旦夕之间,往日虚领钱粮的罪责,我可以暂且按下不究,但今夜开始,所有虚挂在名册之上的空名,全部勾除,重新造册登记,逃亡士卒,限三日之内归营,既往不咎。
三日之后还不归营,一旦捕获,按军法处斩。所有伤病士卒分轻重安置,尚能执戈作战的编入辅兵,完全失去战力的移交城内医坊,不得继续占着兵额。”
一众营官心中悬着的石头稍稍落地,连忙躬身领命。
清点完兵员,紧接着便是开库查验军需。
沉重的库房木门被吱呀推开,一股潮湿,腐朽的混杂气味扑面而来。
一排排军械,皮甲,弓矢整齐码放,细看之下却是良莠不齐。
一部分牛皮甲胄存放过久,皮革开裂朽烂,一扯便碎裂成片;不少木弓被虫蛀蚀,弓弦松弛失去弹力。
戈矛铁枪的枪头锈迹斑斑,部分木柄腐朽,稍稍用力便直接折断。
但就如同景思媛事先预料,八成的物资依旧完好。
滚木擂石,拒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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