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延州危机
第六十七章延州危机(第5/6页)
隅,更不会坐视我延州屯田固本,稳步蓄力。
铁鹞子此番调动,目标根本不是孱弱的吐谷浑,而是我横山第一隘口,金明寨!”
此言一出,韩,王二人浑身一震,遍体生寒。
细作看不清行军方向,只因铁鹞子夜行昼伏,刻意遮蔽动向。
党项大肆散播西征谣言,也只为麻痹大梁,松懈守军警惕。
而大批量党项降人涌入金明寨,根本不可能是蕃部归降,多半是诈降混进城里的内应。
一环扣一环,步步为营,阴狠至极。
王通判急声请命。
“巡抚相公既然洞悉奸计,我等即刻快马传檄金明寨,严令刘斌清剿降人,紧闭寨门,整军备战,万万不可中计啊!”
韩军判也连忙附和。
“是啊巡抚相公,一旦金明寨破,横山防线洞开,党项铁骑可直扑延州,整个陕北危矣!”
面对二人急切的劝谏,王诗中却轻轻摇头,眼底闪过一丝无奈。
“你们发函都被顶了回来,我发令就有用吗?”
王诗中起身在堂中来回踱步。
“刘斌本就是党项大族出身,手握十万部族,扎根金明寨近三代人,兵甲,部曲,人心尽在其手。
他名义是我大梁边将,受朝廷封赏,实则是割据一方的蕃部首领,自治权极大,素来听调不听宣。”
“朝廷历来忌惮蕃将拥兵自重,数次下旨,欲将其部族拆分内迁,调离边镇,尽数被刘斌强硬回绝。
君臣隔阂,上下猜忌早已根深蒂固,在刘斌眼中,我延州衙司的每一次警示,每一道檄文,都不是警醒,而是朝廷借机挑事,收权削藩的谋算。”
此前衙司几番警示,都被刘斌视作文臣争功,朝堂打压,故而强硬回怼,拒不遵从。
此刻再传军令,只会适得其反,愈发让他刚愎自用,严防死守,甚至误以为延州幕府蓄意构陷,想要夺其兵权。
以刘斌骄狂偏执的性子,非但不会整军戒备,反倒会更加松懈,大肆收纳降人,以此彰显自身威望,对抗朝堂制衡。
韩、王二人闻言,满心焦灼却束手无策。
边将拥兵,上下离心,衙司有权难施,有令难行。
更关键的是,陕北虽已聚集了兵甲,奈何后勤粮秣还没到位。
这也是大梁异论相搅,大小相制带来的恶果。
巡抚有军政大权,唯独没有财权。
转运司才是手握大军粮秣的关键衙门,王诗中能调兵,可支撑大军的粮草却要与转运司走书面流程。
这等局面下,万一嵬名元昊真的带着铁鹞子来个先下手为强,陕北就是有二十万大军,也回天乏力。
眼看危局将近,麾下将领自负轻敌,深陷敌计,己方却束手无策,寻常主官早已慌乱失措,乱了方寸。
可王诗中久经宦海,城府深沉,手段老练,转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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