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金边纸牌屋
第156章金边纸牌屋(第2/3页)
项随时专报,确保各项工作无缝衔接有序推进万无一失————」
一个半小时后,路易十六:「部署已经十分明确,我再强调几点一定要压实主体责任,各部门长是第一责任人,必须亲自抓总负责,二要抓协调联动,打破部门壁垒,形成工作合理分工合理地————」
这种议题有什么意义吗?
意义就是混个面熟,同时还是路易十六的忠诚度测试,谁来了不一定记得住,但谁没来小本本就记得清清楚楚。
官场官场,你不陪着唱场戏谁记得了阿尔芒·马克伯爵:「下面由我来进行第五项议题《论权责对等在法兰西官员体制中的重要性—基于深化特色封建主义改革机制的若干思考》」
众人微微抬头,心中默念:终于到其他人的环节了,可以半睡了。
路易十六听着,行礼盘算着这会议室太小了,不够大气,要通知巴特勒米·拉丰规划建个大礼堂才行。
真正的变革,不在枪炮,而在繁琐的礼仪。
不在口号,而在形式的流程。
不在一时激情,而在日复一日的落实。
要用法兰西特色封建主义思想武装起来。
在城外的蓝靛种植园里,一名监工正对奴隶们宣读新法。「从今天起,你们每天工作八小时,不是十小时。每周六丶日休息,生病可请假。若被殴打,可向委员会投诉。」
奴隶们面面相觑,不敢相信。
「长官,」一人怯生生问,「那————我们还能学写字吗?」
监工一愣,随即笑了:「不但能,而且必须学。下月起,所有不识字的奴隶,不得申请赎身基金。」
田埂上,一个少年默默握紧拳头,十二岁,父亲死于甘蔗榨机事故。
他曾以为自己一生只能低头割蓝靛,可现在,他听见了另一种可能。
纽奥良角落的一间小屋里,一名老妇人抱着孙子,泪流满面。
她和孙子去年被主人赦免为了自由人,但儿子依旧奴隶,在五年前被卖到圣路易斯。
她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他,可昨天,她收到一封信,儿子将通过「赎身基金」凑够赎金,即将归来。
「奶奶,」孙子问,「我们以后能去上学吗?」
「能。」老妇人哽咽,「路易十六,说能。」
那不是一句承诺,而是一份契约。
一些种植园主们的密会则在悄然召开。
「这不是解放!」一人低语,「这是瓦解。就像盖亚那那样,他们在用法律丶用教育丶用工作时长,一点点拆掉我们的权力。」
「可我们能怎么办?」另一人苦笑,「路易十六给了我们贷款,让我们预购他还没生产出来的蒸汽机,转型机械化种植。他不说废奴,却让奴隶能赎身丶能识字丶能告状————
我们若反对,就是逆历史;若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