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一碗浆糊冻在门房炉边
第267章一碗浆糊冻在门房炉边(第2/3页)
院子人看笑话。”
吴太太立刻接住。
“以后谁看见哪儿翘了,谁就顺手给我按平。别等外头人说,天津站连张公示都贴不住。”
这句话一落,周围几个人都连声应是。
厨娘先拿帕子按了一下门房那张。
茶房又跑去灶房外那张补边。
丫头嫌小客厅那张靠窗太近,还自己伸手把角抹平了一遍。
老赵原本想一个人把活揽回去,可他根本抢不过来。
屋檐下风紧,谁都怕纸再翘起来挨骂。
躲在阴影里的暗哨看得脸都僵了。
他想记。
可记到最后,谁都碰了。
厨娘手上沾了白浆。
茶房虎口上也蹭了一道。
连小客厅那个小丫头的帕角上都带了白面印。
门房那张公示被按过三回。
灶房外那张补过两回。
小客厅外头那张更离谱,几位太太路过时都顺手摸了一把,生怕又被吴太太看见。
这还查什么贴纸手。
查一圈,全院子都沾了面。
小客厅里,几位太太坐下后还在笑。
“老赵那浆糊真像和饺子馅剩下的。”
“我看他以后贴纸,先得学熬面。”
“要不是余太太那句‘冻面疙瘩’,我还真没想起来看那碗。”
翠平听见这话,手心一下冒了层汗。
她端茶的动作却没停。
“俺也去就是嫌寒碜。门房天天守脸面,倒叫一张纸把脸掉完了。”
吴太太也笑,可笑完就板住了。
“往后谁都别偷懒。纸角翘了就按。浆糊冻了就化。再闹出笑话,我先找总务,再骂门房。”
这话说得像是管家。
落在外头人耳朵里,却正好把“谁贴纸”这件事,压成了谁都该顺手管的杂务。
下午,余则成回屋时,翠平正用热水洗手。
水盆边缘上还浮着一点点白面印。
他只扫了一眼,就明白白天那场子已经闹起来了。
“碰了?”
“没碰纸。”
翠平先把这句说明白,又压低声音。
“俺也去就骂了浆糊难看。后头是厨娘、茶房、丫头、老赵一块儿抹的。”
余则成点了点头。
“这样好。”
“可俺也去心里还是不踏实。”
她把手背在棉袄上擦了擦。
“现在连一碗面浆都能被他盯上。这人是吃什么长的脑子。”
余则成把眼镜摘下来,轻轻擦了一下。
“查纸查不出人,就查贴纸的手。这很像他。”
“那后头呢?”
“后头多半会看旧纸。”
翠平一怔。
“旧纸?”
“贴过的。撕下来的。抄坏的。废在总务角落里的。”
他说得很平。
翠平背后却一点点凉了下去。
这人真是往细里钻。
一张纸从哪来,谁贴,贴完剩下什么,他都想看个明白。
她忍不住低低骂了一句。
“俺也去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