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雨夜!一枪爆头的暗杀美学
第214章雨夜!一枪爆头的暗杀美学(第2/3页)
根跑了二十分钟,像条黑色的鱼一样无声无息地钻进了那座废弃钟楼。
钟楼有四层,最顶上是一个锈迹斑斑的大铜钟,钟面上爬满了铜绿。
翠平爬上第三层的窗口,把zh-29的枪管搁在窗台上,调整好角度。
窗外是一片漆黑。
海河路上的路灯在雨雾中像一串虚弱的鬼火,黄澄澄的光晕被大雨打得支离破碎。
马路上没有行人,只有雨水汇成的小河在路面上哗哗地流。
翠平趴在窗台上一动不动,把枪托紧紧压在肩窝里,右眼贴着粗糙的机械瞄准器,呼吸放到了最慢。
她想起了在太行山上的那些日子。
那时候她是冀中县大队的副队长,带着十几个兄弟姐妹在山沟里跟鬼子周旋。
最狠的一次是在一个风雪交加的夜里,她一个人趴在山坡上等了四个钟头,等鬼子的运输车经过的时候一枪打穿了押车军官的脑袋。
那把枪是汉阳造,连瞄准器都没有。
现在这把捷克造比汉阳造好用了不知道多少倍。
十点零三分。
海河路尽头的黑暗中,两道昏黄的车灯刺破了雨幕。
前面是一辆军用吉普开道,后面跟着一辆黑色雪佛兰轿车,再后面是一辆敞篷卡车拉着六七个端枪的行动组特务。
三辆车排成一列缓缓驶入海河路。
翠平的食指搭上了扳机。
车队越来越近,一百米,八十米,六十米……
就在雪佛兰轿车行驶到钟楼正下方的瞬间,路灯全灭了。
整条海河路瞬间被黑暗吞没。
前面吉普车的司机猛打一把方向盘,刹车片发出刺耳的尖啸声。
后面的雪佛兰跟着急刹,车身在湿滑的路面上滑行了两三米才停稳。
就是这个瞬间。
翠平的瞳孔在黑暗中骤然收缩,她看见了。
雪佛兰的前挡风玻璃上,雨刷器正左右扫动,在每一次扫过的间隙里,后排左侧那个缩着身子的灰色棉袄人影清晰地暴露了出来。
尖嘴猴腮,左脸颊上一道浅疤。
是钱老七。
扣扳机的那一下翠平几乎没有感觉,就像在太行山上掐死过无数次的蚊子一样自然。
枪声被暴雨的轰鸣声完美地吞没了大半。
子弹穿过雨帘,穿过前挡风玻璃中央偏右的位置,玻璃上炸开了一个拳头大的洞。
钱老七的脑袋像被锤子砸过的西瓜一样猛地往后一仰,鲜血和脑浆溅了满车。
坐在他旁边的李涯下意识地往右一扑,半张脸被温热黏腻的血浆糊了个严严实实。
一秒钟的死寂。
然后李涯做了一件让翠平心底发凉的事。
他没有趴下,没有慌张,甚至没有擦脸上的血。
他从副驾驶座底下抽出一支手电筒,唰地打开,光柱从破碎的挡风玻璃洞里射出去,精准地照向了钟楼三层的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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