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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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但缓过神后,看着戎峰的样貌,心里也说,小伙子正经挺俊的。
而吃过晚饭,睡到炕上的时候,闵百贵心里还惦记着呢,在被窝里翻来覆去的,真心为侄子着想。
到底行不行啊。
第二天早上临行前,除了一些腌菜点心,边鸿还见他这位“表叔”偷偷摸摸从地窖里挖出一小坛酒,非常珍惜的送到他手上。
“好东西泡的,表叔就这么一坛了,岁数大了,也不好喝酒了,你给他喝一喝吧,尝尝。”
边鸿以为是土法炮制的黄酒之类,这里的人爱和私家酿的黄酒,于是便没推辞,直到走出好远,身后表叔还喊呢。
“别忘了喝啊!”
戎峰回头,瞧了瞧招完手后回身的小郎君。
“喝什么?”
“没什么,黄酒。”
第37章
年初二,即使外头依旧寒冷,但也有不少人出了紧闭一冬的屋门,过年走亲戚。
富裕些的大包小裹,日子紧的就少拎几样,多少是个心意。人们因为战争和灾荒而紧绷了一年的神经,在这个阖家欢乐的节日里舒展开来。
仿佛无论经历了多大的灾难,老百姓们就像野草,根系使劲的扒在土地里,只等春风一过,就又弓着腰冒出嫩芽来,越平凡越坚韧。
低入尘埃,然后开出花朵。
一路上遇见了一些人,但没有一个是边鸿认识的,戎峰更是如此,远居深山,无人识才是常态。
四人走在回家的山路上,有一些惬意和轻松。
戎峰走在最前头,把雪路踩出更加低矮好行的脚印,边鸿跟在其后,再踩一次,这样,元定和官宝就颇为省力的在后边蹦蹦跶跶的走,不再畏惧雪深了。
正低头行路,已经近山了,这里通常无人行走,要僻静一些。
但却忽然听到树林子后边有人指着这边大喊了一声。
边鸿非常警惕的停步望去,戎峰已经从前边开路变成几步过来挡在兄弟三人面前,在他高大身躯的遮蔽下,倒是真看不出身后还有一大两小的三个兄弟了。
但不巧的是,那一伙人明显就是冲着戎峰来的,其中领头的体格颇为强壮,在寻常百姓中,也算得上是不好惹的了,他呸的吐了一口灌进嘴里的树梢落雪,语气不善的询问旁边的人。
“就是他?”
“错不了,这人好认,那天就是从这附近的山路上出事的,我可看清了,他把土匪连带着王老爷家的护院打的七零八落的,这不,才找族叔您来,给看看事。”
说完,被叫做族叔的领头人一把扯过身后哭哭啼啼的郎君,“你就是和他私定终身了?王老爷那么富贵人家的男妾不去做,却倒贴着去找穷小子,我看你是屁股痒痒,想男人想疯了。”
那小郎君脸色煞白的咬了咬嘴唇,抬眼一看前边那人真是戎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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