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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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的伤口依旧让他开始有些难受。
戎峰明显感觉到小郎君的手有些抖,就赶紧侧过身不让身后的边鸿再看到肩膀。
“你不用管,小伤口,我自己弄一弄便罢。”
坐在矮凳上的男人终于比站着的边鸿矮了,或许是转变了看对方的视觉角度,或许是受伤的人感觉上更虚弱些,现在,此刻,上位者和下位者的界限在这个暖屋的火炉边开始模糊。
边鸿从炉子上的陶壶里舀出些温水,将干净的巾布浸湿再拧干,坚决到不容置喙的伸手掰过男人侧过去的肩膀,开始清理伤口周围。
“看着像刀伤,从背后偷袭斜劈所致,不深,但这里的刀大多有锈,开放性的伤口也容易感染,不知有多少人因为你口中的小伤口而死,要是想随便洗一洗就不管了,那你最好祈祷自己命大。”
他说话的音声不高,为了不吵醒炕上睡着的孩子,甚至有些低不可闻,而且对戎峰来说,边鸿说的话听起来还有些奇异的口音,之前俩人不怎么交流,倒是没发现,现在话一多,才觉出些味道来。
“你是哪里人。”
边鸿瞥了一眼没头没尾问了一句的戎峰,他对旁人询问自己的出身比较敏感,因为在这里,他确实是一个无乡之人。
“户籍上不是写了么。”而后再不回答。
边鸿说话间,利落的清理的伤口周围的脏污,而后转身出门,到厨房里拿出来一小壶酒,那是两人去集市那天买回来祭山君石剩下的。
边鸿打开酒壶,把酒液由上而下的浇在伤口上,用来消毒。
酒精刺激着伤口,应该很疼,但男人只是背后的肌肉紧了紧,便再没有任何表示。
这会儿功夫,旺火之下的陶壶也煮沸了水,边鸿把柜子里买来的二十尺灰布剪成布条,放到沸水里煮,而后挂在炉火上烤干。
戎峰就安静的在矮凳上坐着,身后的小郎君忙忙碌碌的半天,最后开口问他,“有草药么。”
戎峰点头,“外头刚拉回来的雪爬犁里。”
边鸿又出门去找药,就见一个木头绑成的爬犁上,拉着一只放过血的野猪,还有一些禽类,他没仔细瞧,只是拿了最上边绑着的一些草药。
借着外头明亮的月光,边鸿只能分辨出其中有黄连根、大蓟,剩下的就不太认识了,他在军营的时候,虽然治疗过各种狰狞血腥的伤口,但伤药都是统一发到手里的黄色粉末,什么成分他也不知道,倒是很有效就是了。
而戎峰也有自己治伤的法子,是代代戍山卫传下来的,他师父教他的第一件事,就是认识各种草药。他还曾经问师父,为什么不先教武艺呢,师父就敲着他的脑袋,笑骂:“傻小子,得先保命呗,人要是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还做什么戍山卫。”
边鸿见戎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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