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卷:灯火归家旧名章借出去的那一晚
第六卷:灯火归家旧名章借出去的那一晚(第2/4页)
为什么现在才拿来?”姜青禾问。
“我怕。”
姜母两手压在膝头,没有伸手抓女儿。
“我把章给出去,是我做错。你要是知道,会不会觉得换亲、押屋、那些债全是我按下去的。”
“你交章的错归你。”姜青禾说,“陈富贵后来写什么、谁盖什么、谁拿假纸抵债,归做那一步的人。你不说,只会让他们继续借你的空白。”
姜母眼圈红了,却没有说一家人哪有隔夜仇,也没有要求姜青禾今晚喊她一声娘。
她在亲手交章一栏按下指印,在未见盖印、未见填写、未见房契交付三处逐项确认。
“我说完这些,你能原谅我吗?”她还是问了。
“说明和原谅分开。”姜青禾看着她,“你今天说实话,我收。以前逼我认婚事、替陈家圆话,我也记着。以后我愿不愿意来往,由以后每一次事决定。”
姜母低下头,过了一会儿才应:“好。”
母女桌到此暂停。
陆砺川从院外进来,只负责请两名见证人封四栏纸和三件旧物。他没有问姜母为何当年糊涂,也没有当着妻子说老人已经认错。
姜母当夜住在家属院一间临时空屋,没有住进夫妻家。姜青禾替她登记了住处和返程时辰,没有把一张说明换成恢复同住。
临走前,姜母把旧布包里剩下的一把姜家旧屋钥匙放到桌角。
姜青禾没有接进自己衣袋。旧屋目前由村里看守,钥匙须回保管页清点。母亲可以作为原持有人交回,不能私下把钥匙递给女儿,装成房屋已经完成处置。
姜母照着她的话,在钥匙交回条上写本人来源。她还想说旧屋以后都归青禾,话到嘴边又停住。房契状态、母亲能决定的份额和姜青禾本人选择都要按后续真实办理,一句话不能替手续。
“我明早跟见证人把钥匙送回村里。”姜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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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登记路线走。”
母女没有拥抱。姜母起身时,姜青禾替她把椅子往后挪开一截,免得绊脚。这个动作只是让路,没有被谁解释成已经和好。
第二天白日,姜青禾先去北库。
固定二十八包完成隔夜复看。快泡笋干三包、长泡炖笋一包的标签与触手记号均能反查原料,酸笋八包和干菌六包重量稳定。
袋号军嫂上午岗已交接,替班人接后四张标签,两个时段各有本人签名。田桂香的晒日复读工通过终核,怕酸军嫂的干区分拣也进入正式件工。
柜台接十二包,本地六包。路线岗在北库口、中途歇脚点和柜台各核一次,没有因姜青禾下午要查旧表便提前赶路。
固定二进入接收窗口时,一名困难岗新手发现长泡笋干标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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