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山河同守旧息随货扣先算谁得利
第五卷:山河同守旧息随货扣先算谁得利(第3/4页)
页。
陆砺川站在桌外,抬臂挡住他的手。
“页在见证区,看可以,不能拿走。”
他只说了这一句。谁交绳、谁谈旧息、谁能得利,仍由姜青禾提问和落页。
胡三炮收回手,改口说红布是车棚常用耗材,黑麻线也能捆油布。他承认九月初给鲁大成一把扎绳,承认看过那只空篓,却说自己只是想借篓运旧货去县里。
姜青禾让人取来胡记往年车货借篓页。正常借篓都有出借人、去向、回篓日期与押钱,九月四日前后没有这只篓的登记。胡三炮说当时雨急,打算事后补。马会英随即问,既然路未通,借篓运县城为何还要让鲁大成先记北库篓号。
胡三炮没有回答,只要求把“打算事后补”原句写下。
“三包从哪来?”姜青禾问。
“陈富贵送来的。”
“你看过包面吗?”
“没写户名。”
“为何还准备用?”
胡三炮停了片刻,才说陈富贵保证是自家旧存,受潮不重,等路通了低价处理。
这句话被三名见证人同时记下。
无户名的三包、当前空篓、雨季扎绳与陈富贵本人,在胡三炮的回答里第一次落在同一时段。剪号、放入雨二存根和让邓二旺送北库仍没有归到他头上,但“与本轮无关”的说法已经站不住。
姜青禾没有宣布总核结束。
她把胡三炮承认与否认分成两栏,让他逐句核字按印。撤页申请也留下,不撕不退。公开页只更新到今日核实范围,不添推测。
院内另一张桌照常准备北试十一号。
陶嫂三两复晒笋干仍在具名通风架。罗婶送来的四两干菌经过村内、三段接力与北口复称,先放待验格。兰嫂的货因一处晒日说不准,当日退回补记,不因总核急着凑生产量。
北试十一号只申请一小锅,申请页写明雨后有限恢复。总核桌与原料桌各有负责人,谁也不借查旧账占掉真实货的秤。
周小兰把雨后甲乙丙的新针脚样钉在门房内侧,旧白布号码则封在作废袋里。新来的送货人先认篓体,再认横针数。北库恢复的第一天没有抢着多收,却把以后谁也难以冒用的入口立稳了。
胡三炮离开时回头看了原料桌一眼。他原本要求北库立即撤下胡字,最终带走的只有本人签过的答复副页。
傍晚,姜青禾和陆砺川将今日两张页带回家。
她说最难的是把承认、否认和仍待核分开。陆砺川说他最费神的是桌外三处退路,胡三炮伸手时,院门与证物桌之间都不能堵人。
陆砺川将她白天只吃半个冷饼的事也列进家庭页,要求明日总核超过午时便换人看桌。姜青禾应下,又把他在院门站了四个时辰却没换干袜子的事写在同一栏。
“你管我吃饭,我管你换袜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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