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山河同守最后一晚只谈两个人的
第五卷:山河同守最后一晚只谈两个人的(第3/4页)
两个人的呼吸。该核的门闩、行装与出发页都核完了,他们不再拿事情填满这一晚。
“第二次送你走,比第一次更难。”姜青禾说。
“为什么?”
“第一次不知道异地究竟怎么过,只能往前走。现在知道信要等,夜里会空,也知道你回来抱我的滋味。”
陆砺川手臂收紧:“我也更难。”
“你不是已经适应了?”
“适应能做事,不代表愿意离开。”
他没有拿职责压住舍不得。职责是真的,舍不得也是真的,两件事能同时存在。
“我以前以为你会劝我懂事。”姜青禾说。
“你懂事已经够多。”
“那我若说明天不想起床呢?”
“我会陪你躺到点名以前,再一起起。”
“还是得送你走。”
“嗯。难过不能把时辰改掉,可我能陪你难过。”
这句话没有承诺轻松,却让姜青禾胸口发热。她更想要有人承认事情很难,仍愿意与她站在同一边。
姜青禾抬头吻他。吻到气息发乱时,陆砺川把她抱回里屋。昨夜他们已经亲密相守,今晚仍没有把想念省下来留给以后。
灯火暗下去前,他问她累不累,她也问他右肩是否能承力。每一个回答都被听见,彼此的靠近不靠猜。
陆砺川说右肩无碍,背带已经调过。姜青禾说腿有点酸,是清晨走坡口留下的,不影响明日到明路牌。两个人谁也没有逞强,只把不舒服说到真实程度。
他替她按了几下小腿,力度先问过。她也用热布敷过他右肩。照顾是来回的,不因谁的伤更旧便让另一个人的酸累不值一提。
后来两个人并肩躺下,姜青禾的腿压着他小腿,手搭在他胸前。谁都没急着睡。
“砺川。”
“嗯。”
“长期住处那五栏,你真能一直等完整条件?”
“能。若有人催我先答,我就写家庭共同决定未完成。”
“若给你的岗位很好呢?”
“好在哪里也要写清。离家多远、期限多久、你能不能继续做北库,都算条件。”
姜青禾在黑暗里摸到他的脸:“我也不会拿北库三十日通过逼你回雾河。等两边都能看清,我们一起选。”
“好。”
再过一会儿,陆砺川从贴身口袋取出结婚证检查。纸页干燥,姓名与日期都清楚。他重新包好,仍放回贴身内袋。
家庭共同决定页留在木匣,由姜青禾保管。一个带走结婚证,一个守住共同页,谁也没有独占婚姻的答案。
夜里四点多,姜青禾醒过一次。
陆砺川还在身边。她没有起床提前哭,只往他怀里靠近。男人在睡意中抱住她,手掌安稳落在后背。
天色开始发白时,两个人一同睁眼。
陆砺川先看表,离起床还有一小段。他没有立刻坐起,姜青禾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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