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县城开厂练习纸少一张就追最后
第四卷:县城开厂练习纸少一张就追最后(第3/4页)
北库送货篮边,不要进门。
“有没有说姓名?”
“没有。”
“有没有提钱师傅?”
“没提。”
跑腿青年没有为今日对质增加过去没听见的话。
胡守平却在纸、坛、试装、控水和交包五栏面前再退一步。
“包是我交的。”
“两分钱谁出?”
“钱广源给我五分,让我找人。两分给跑腿,三分我买烟。”
“谁让放送货篮边?”
“钱广源。”
“谁写九号?”
“他。”
钱广源骂胡守平把所有事推给自己。
胡守平把红本往桌上一放。
“纸我拿,笋我切,包我交。是你说先退一包,姜青禾才会缺人帮她收拾。九号也是你写,你现在只认量纸?”
钱广源脸上的汗沿着下巴往下落。
阿河听见的盐重才容易说味道坏,已经把试装目的从普通卖货推向质量栽赃。跑腿人又把假包准确送到北库送货篮边。若只想卖旧酸笋,不必写北试批次,也不必避开正门交接。
钱广源最终改了说明。
他承认让胡守平做一包九号,想制造一次质量退货。北库若乱起来,他再以熟悉设备、客源和赔付为由重新取得经手位置。十五元三成没有落地,假九号是他另找的入口。
两分钱由他从五分跑腿钱中支出。
方干事没有让胡守平与钱广源在同一张认错书上签名。胡守平页写取纸、切笋、包货、交包和转跑腿钱;钱广源页写出三角买坛、收练习纸、量包、写九号签、指定送货篮位置和给五分。谁承认哪只手,谁就在对应栏签。
阿河只签七月九日后巷试装、借竹筛和听见的两句话。梁顺只签清运车离开视线与胡守平问纸。跑腿青年只签接包、两分钱和放包地点。三名见证人没有被拉去认他们没看见的上游安排。
钱广源想以胡守平已经承认包货为由,把九号签重新推回灰袖人。方干事让他看自己刚补的说明。纸形由他量,批次四字由他先写,送货位置由他指定;九号是否执笔若仍有异议,可以保留,但制造退货的安排已经由本人承认。
他仍说只想让货退回,没有想让人吃坏。假包盐重、硬根、含水超重和无责任格已经写在封存页,轻重不能由事后一句只想退货改掉。
县里当场补写,假九号从原料取得、练习纸、试装、签名到交跑腿闭合。假包未进北库、未进柜台,北库质量责任为零;钱广源与胡守平按本人经手分别记录。
贺营业员收到抄页后,把柜侧的假九号待核说明改为外来假包经手已核、北库批次无此包。过去买过北试一号真货的人无需重新退货,六包真货的小票、包号和责任格仍按原页有效。
北试六号申请也没有拿假包查清当作产量成绩。申请依据仍是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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