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县城开厂假九号的酸笋先查谁出
第四卷:县城开厂假九号的酸笋先查谁出(第3/4页)
遍。
“他问过北库包重吗?”
“问过一包大约多重。”
“问过编号吗?”
“问北试一号一锅做几包。我说北库门口复验那天只看见一到八。”
钱广源立刻说编号写在公开复验页,谁经过北库都能看。他承认问过包重,也承认尝过一碗旧酸笋,理由是想替旧货找买家。
“谁给你的碗?”
“胡守平。”
“在哪里尝?”
“旧南口后棚。”
“尝完说过什么?”
钱广源说只嫌太咸。
胡守平却补出另一句。
“他说切细些、控掉水,外头人未必分得清。”
钱广源否认这句话。
姜青禾把时间再往后问。
钱广源尝旧酸笋在六月二十八日,北试一号复验与假九号出现却在七月。旧酸笋若真被拿去仿包,中间还要有存坛、取笋、切配、控水、取纸、写签和找跑腿七段。现有材料只碰到前三段的一部分。
“北试一号九号这几个字,你写过没有?”
钱广源当场书写一遍,样纸只封存,不凭肉眼定笔迹。他说公开页上写北试一号,编号一至八也有人议论,自己见过并不等于做了九号。
这句辩解成立一半。公开信息能解释他为何听过批次名,解释不了他为何提前问旧酸笋包重。两件事分开写,既不替他加罪,也不让后一个问题被前一个答案盖住。
两人的口述发生冲突,原样并列。钱广源掌握过包重、公开编号上限并尝过旧酸笋,这三项成立;由谁取练习废纸、谁包九号、谁给瘦青年两分钱,仍没有直接材料。
胡守平也没有因此免掉自己的部分。他见过真货编号,搬过旧酸笋,知道钱广源问包重,却在假九号出现后一直只答没包过。说明页补问他有没有把坛交给草帽人、有没有接触清运车、两分钱由谁出。
他只承认把一坛推到巷口,否认接触练习废纸和跑腿青年。
核证桌没有靠争吵多写一个名字。
北试五号的十二包同时从正门送出。
周小兰核竹篮封签,姜青禾签经营责任人送出栏。县供销社指定小柜按一至十二号接收,柜台先核包数、责任格和交接时辰,再贴独立试登记首批有限量试销。
午前售出七包,余五包留原格。小票七张,退货页空。柜台有人又问过去的九号,贺营业员只翻当日一至十二号交接页,假包仍在北库门外发现记录里,不借新批编号洗真。
有人要把余下五包全包走,贺营业员仍按有限量规则每人最多两包。首批独立试登记看的是交接、质量和结存,不靠一个人当场扫空做热闹。
午后第二次回条到北库时,又售三包,柜里余二。十张小票包号连续,未出现九号旧争议混进退货页。北库也没有因前十包卖得快,临时把两包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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