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泰山郡的风雨欲来
第六十七章泰山郡的风雨欲来(第3/7页)
,密谋为乱你是嫌我王氏死得不够快吗?」
王度却全然没有服软的打算,他年轻气盛,桀骜不驯。
猛地一拂袖,指着奉高方向,义愤填膺:「我王氏在费国扎根多少年了?自祖父起便是县中主薄,旧族豪侠,宾客千余家!出则联骑蔽道,入则高朋满座,莫说这费县,便是整个泰山郡,谁不敬我王氏三分?」
「可那刘玄德算什么东西?一个外来太守,赴任至今已有半年,非但不曾登门拜访,反倒一纸公文便要我们如实申报田亩丶全额缴纳赋税。他视我王氏为何物?视我王氏数代经营为何物?」
「父亲!你可知他轻慢我等到了何等地步?不仅不上门拜访,甚至连个使者都不派,便直接让田曹的吏员捧着计薄登门丈量田亩。那些田曹小吏不过百石之秩,到我王氏庄园竟敢昂首直入,状若无物!」
他冷笑一声:「现在整个费县谁不传为笑柄?说昔日威震一方的王氏,如今被一外来太守呼来喝去,连个像样的门面都撑不住了,连带着我们这些年轻一辈出门都抬不起头来。」
「但若只是为意气之争,我也还不至于跟他鱼死网破。可父亲,您可知道按他的税赋之法,我王家今年要缴纳多少钱粮?族中田亩七百六十顷,按十五税一,仅田税就要缴纳粟米一万三千斛!」
「一万三千解啊父亲!这还不算宾客的赋税!我们家宾客千余家,按新制皆需编入户籍更赋每年三百钱,仅此一项便要缴纳三十万钱!还有口赋与算赋,宾客的赋税郡府要我们代缴其半,又是二十余万钱!」
「这样算下来,他刘玄德治郡一年,我王家便要损粮一万三千斛,折钱近五十万!若再加上租赋和徭役,那就是接近百万钱的损失!」
他猛地一挥袖,几乎是在咆哮,「百万钱!父亲,这如何能忍!」
王翮听完,也只感觉胸口一阵剧痛。
这百万钱可都是平白无故的损失啊!
王氏虽是大族,可是开销用度也多,一年也攒不下几百万钱。
这一下就被郡府征走百万钱,也难怪他儿子要挺而走险!
所谓断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
那年轻一辈,未曾经历波折,如何能忍?
但他可是历经过无数的风风雨雨了,见过豪强大族显赫一时,广厦千间,也见过名士豪杰一朝被打入尘埃,满门抄斩。
所以他早已明白一个道理,一时显赫算不得什么,只有稳重持久,才是一个豪强大族的根本。
见儿子如此跋扈刚强,他不得不苦口婆心劝道:「我知我儿性情刚烈,有不可犯之节。为父年轻时,又何尝不是这般意气风发,目无余子。
「但那可是刘玄德啊!」
「那是汉室贵胄,海内名士。郑玄公亲许以孙吴之略,颜曾之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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