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顺势
第211章顺势(第2/3页)
搁在膝上,姿态闲适得,像是在赏花。
“你觉得,他们想干什么?”
皇帝的声音很轻,带着漫不经心的闲散气。
萧珩把折子放回桌上,摇了摇头,宦海浮沉,柳文渊能稳居高位,靠的就是做事滴水不漏。
此番却如此冒进,真是咄咄怪事。
皇帝吹了吹茶面上的浮沫,呷了一口。
“笨,他那封请罪折子,你看出什么了?”
“以退为进。”
“还有呢?”
萧珩想了想:“他在试探,试探你对议亲这件事,到底怎么看。
如果你罢黜周恒,说明议亲触了逆鳞,他们就另找突破口,损失的也不过是个门生。”
皇帝微微点头:“他用周桓投石问路,成了,是他运筹帷幄;败了,是他管教不严,横竖不亏。
户部这么多年,没出过贪墨的大案,靠的就是他这手绝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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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着,拿起周毓文的折子,在手里掂了掂。
“周毓文呢?”她又问。
萧珩想了想:“论及圆滑世故,阿旨顺朝中无人能出其右。”
皇帝笑了一声:“你倒是把他看得挺透。”
皇帝点了点周毓文的名字“君恶闻其过,则诤化为佞;君乐闻其过,则佞化为诤。”
说话间,锦瑟端了牛乳进来。
白瓷盏里盛着热腾腾的牛乳,上面还浮着一层薄薄的奶皮。
皇帝冲萧珩努了努下巴,萧珩乖乖端起来,吹了吹,喝了一口。
奶皮糊在上唇上,他伸出舌头飞快地舔了一下,以为没人看见。
皇帝的嘴角弯了一下,又迅速拉平了。
“周桓,”皇帝把话头拉回来,“你觉得朕该怎么处置?”
萧珩端着牛乳,想了想:“越权言事,如果不罚,以后六部的人都有样学样,朝堂就乱了。
但罚得太重也不行——他奏的事本身没有错,议亲确实是该议的。”
“行,那就罚俸半年。”
“柳文渊罚三个月的俸,他自己说‘失于管教’,那就按失于管教罚。”
皇帝站起来,走到案前,拿起朱笔,在两份请罪折子上,各批了几个字。
柳文渊那份批的是“罚俸三月,以儆效尤”;周桓那份批的是“越权言事,罚俸半年”。
然后她拿起周毓文的折子,笔悬在纸上停了一息。
萧珩端着牛乳走过去看。
“依礼部议,诸成年皇子,除东宫外,一体议之。”
萧珩愣住,他居然也到了能议亲的年纪了?
皇帝搁下笔,转过头看他,带着一丝揶揄:“怎么,你也想要太子妃?那朕划了?”
“不是不是。”
萧珩赶紧摇头,差点把牛乳晃出来,“我不是那个意思。”
“快点喝了,老这么捧着,迟早洒出来。”
皇帝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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